病房的时候,两个孩子已经发出了均匀绵长的呼吸。
睡著了。
到底年纪小,哪怕经歷了惊心动魄的事儿,也能迅速消化,並且很快揭过去。
但是大人就不一样了。
乔婉辛根本就睡不著。
傅行州进门后,乔婉辛的目光就若有若无地落在了他的身上。
傅行州將手里头的东西放好,又拿来毛巾將湿漉漉的手擦乾净。
这个时候,乔婉辛的声音才微弱地响起:“今天,真的谢谢你。多亏了你。”
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傅行州擦手的动作顿了一下。
不过一秒,他接著將双手擦乾,这才又瞄了一眼床上两个孩子。
两个孩子没有任何的反应,睡得很沉。
傅行州这才搬来了一个凳子,坐到了乔婉辛的床边。
他眸色暗沉,目光灼热,眼神锐利地盯著乔婉辛。
静默了好一会之后,他这才声音沉静而严肃地开口道:“我们必须谈谈,乔婉辛。”
乔婉辛知道这个躲不掉。
她心里忐忑,不过还是硬著头皮抬起眼,回望了傅行州冷厉得过分的目光,气势先弱了几分,低声道;“好,你说。”
“首先,学校的事儿,是怎么回事?”
傅行州想谈的事儿,那可多了,但是也急不来,只能一件一件解决。
“学校说,说那天孩子的事儿闹大了,影响太大了,孩子出身不好,父不祥,影响学校的声誉,败坏社会风气,所以建议我们退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