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將西药拿了回来,还有温度正好的热水,还有一碗瘦肉粥。
“先吃药,食堂关门了,买不到什么吃的,这粥还是我从值班的医生那里要来的,想著给点钱的,但是人家没要。”
傅行州沉声道。
乔婉辛伸出手要去拿水杯和药丸吃药。
但是她的手掌本来就有伤,刚才跟人贩子撕扯的时候又伤到了,右手掌上面全是伤口还有黑血,伸出去的时候,不知道牵扯到哪个伤口,痛得乔婉辛当即皱起了眉心,控制不住发出了一声低呼来。
“我来。”傅行州视线锐利地落在了乔婉辛受伤的手掌上,忍不住紧紧拧起了眉心。
这手掌之前在医院还是他给包扎的,他已经很小心,用了最好的伤药了,怎么又弄成这样子了。
这女人,真的是不会照顾自己!
傅行州端起水,坐到了乔婉辛的床边,然后將药片放到了她的嘴边,水也递到了她的嘴边,將药餵了下去。
吃了药,傅行州又端起了旁边那碗温热的瘦肉粥,用勺子舀了一勺,吹了吹,凑到了乔婉辛的嘴边。
乔婉辛的脸都忍不住悄悄滚烫了起来,泛起了一层淡淡的緋色。
“我自己吃就行了。”
乔婉辛低声说道。
傅行州的晚饭都没有吃完呢,那饭盒还在旁边搁著呢。
然而,傅行州並没有將勺子给她,反而神色严厉地睨了她一眼,沉声道:“手都成这样了!不要了吗?张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