较这点饭菜了。
她將饭菜热了一下,招呼两个孩子吃了午饭,吃饱之后,便回房间去收拾行李了。
这些年她过得实在是太穷了,所以家当没有多少。
唯一多的,便是有些衣服了。
而且这些衣服大部分还是当初跟傅行州离婚的时候从傅家带出来的。
那些衣服不管是料子还是款式,都是上好的,大部分都是去裁缝店定製的。
“妈妈,我好睏,我想睡觉。”两个孩子本来也跟著乔婉辛一起收拾自己的衣服,但是刚收拾了两件,乔云起忽然就频频打起了哈欠来。
“困的话就先睡一会儿吧,妈妈自己收拾就行了。”乔婉辛温柔地回了一句,却发现自己也打了个哈欠。
她並没有睡午觉的习惯,但是这会儿,却频频打起了哈欠来。
困,太困了,一股困意瞬间袭了上来,乔婉辛觉得自己眼皮都快要抬不起来了,甚至还有点头晕的感觉。
她以前带著两个孩子轮流餵奶熬夜的时候都没有这么困,这种困,有些诡异。
乔婉辛脑子刚冒出这个念头,就实在受不了,嘎巴一下就软在了床陷入了昏睡——
乔婉辛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
醒过来的时候,窗外本来天光大亮的白天也被沉沉的夜色替代了。
两个孩子也在她的旁边,呼呼大睡。
乔婉辛想要起来,但是脑壳昏沉,整个人都发软。
最后,她还是咬了一下自己的手腕,让痛意刺激了一下,这才费劲地从床上爬了起来。
双脚发软,根本站不起来,只能爬过去。
从床边走到门口,几步路,乔婉辛爬得无比的艰难。
好不容易爬到了门口,
乔婉辛想要从下面打开门,却发现门怎么都拉不开。
门,被人从外头锁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