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母则刚,现在不是她伤春悲秋的时候,当务之急,是要赶紧给两个孩子找到幼儿园,让孩子可以安心念书。
“云起,云舒,你们別担心,那个学校也不太好,咱们不去念了,妈妈肯定会再找一个正好的幼儿园的!让你们念书念得更好,更加高兴!”
乔婉辛保证道。
两个孩子虽然觉得不太可能,但为了让乔婉辛心里头的內疚感没有那么重,还是乖巧地点了点头,道:“妈妈最棒了!我们相信妈妈!”
乔婉辛的心里顿时暖融融的,脑子也在飞快的思考了起来。
她刚才那番话虽然是为了刺激周书雪,不过同时也给自己提了个醒。
她当初让孩子进育红班都是託了饭店领导的关係的。
现在,想要让孩子找个更好的幼儿园,靠她自己是完全没有办法了。
她只能去找傅行州了。
傅行州在部队,而且职位不低,肯定有法子弄到军区幼儿园的名额的。
哪怕傅行州现在是单身,没有名额,傅父和父母都是研究院的,他们那边肯定也有幼儿园的——
无论如何,她都要想办法,先给孩子找个念书的地方。
只是昨天晚上,她跟傅行州都闹得那么尷尬了,如果不將孩子的身世告诉他,他还会愿意帮忙吗?
如果就这样直接將孩子的身世告诉他,他能接受吗?
先不说他能不能接受,这年头又没有亲子鑑定,而且两个孩子都隨了她的长相,他能不能相信孩子是他的,那都是一回事——
如果他不相信孩子是他的,还將她当成了利用孩子让他当接盘侠的恶毒女人,那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