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灵眼里含著眼泪,咬牙切齿道:“那乔婉辛是不是疯了?她不將这个家闹得妻离子散家破人亡,是不是就不甘心?”
“我们让他们住了这么多年,她交点家用怎么了?她请別人带孩子难不成就不要钱?现在是家用也不交了,菜肉也不往家里带了?吃她两个鸡蛋还大发雷霆,闹了这么一通,还要赔钱?”
“她是不是想上天?她真以为傅家回来了,有人给她撑腰了是不是?腰杆子硬了是不是?要不是我腰还伤著,我真恨不得撕烂她那张脸!”
乔母想起刚才乔婉辛將自己那些珍藏的袄子都剪碎了一地,也恨得恨不得手撕了乔婉辛,眼底都是怒火。
她附和道:“都怪明远心软!他就跟他爹一样,被那死丫头灌了迷魂汤了!当初就不应该让她回来!就应该让她大著肚子在外头冷死,饿死,流浪街头!”
“之前看在她每个月往家里交几十块钱,还能拿不少菜肉回来,我这才容忍她在家里住这么久的!现在,她是一分钱都不交了,还天天闹得家里乌烟瘴气的,我也是容不下她了!”
“既然她看不上你安排的亲事,那也別怪我这个当妈的心狠了,我明儿就托人打听,在乡下找个好人家,將她嫁出去!最好找个不能生的,连带她那两个拖油瓶也带过去,彩礼钱还能多要一些!”
乔母眼底闪过了一抹阴毒和算计。
她已经说得比较委婉了,说是嫁,其实就是卖。
既然那死丫头防贼一样防著他们,一点好处都占不到了,那就只能狠狠心,卖了他们,狠狠捞一笔了!
“妈,都听你的,不过,你得瞒著些明远,別人他坏了你的计划——”白灵想到那天自己买的那些药,压低声音道,“我那个柜子里头还有药,到时候让他们吃了,保证人事不知,等醒过来,都到乡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