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小杨忙不迭地退出去了,可以说是跑得飞快,他跑步比赛的时候都没有这个成绩。
“哎哟,原来这东西不是给我们吃的啊?真可惜了,这东西送到人家门口,人家没要呢。”傅母挤出了一抹冷笑来,目光冷冷地瞥了傅行州一眼,当即阴阳怪气地开口揶揄道。
“是啊,这特供的好东西,这哥哥的奖品,战利品,原来是我们不配了。”傅行灩当即也附和道。
“那这些好东西拿回来了,倒是叫我们难做了,这吃也不是,不吃也不是,这该如何是好啊?”
傅母学起了林黛玉,装腔作势地看著傅行州,还摁住了心口的位置,做出了痛心疾首的模样。
“是啊,哥哥,你倒是说话啊,这东西,我们配吃吗?我们是吃好呢,还是不吃好呢?若是吃了,我们会不会不配?若是不吃吧?会不会又显得不识好歹,伤了你的心呢?”
傅行灩也盯著傅行州,发出了灵魂拷问。
傅行州头都要大了,真想直接撂下一句爱吃不吃,然后跑到房间去默默地生闷气。
然而,他现在已经是快三十岁的离异男人了,不是三岁。
平日在家,本来就要靠降低存在感和努力做家务维繫那点儿微薄的亲情,他要是敢这么做,他妈明天今晚就敢跟他断绝关係,明天就敢將他扫地出门。
就在傅行州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半天憋不出一个字的时候,门外又传来了动静。
“伯母,行州哥,灩灩,你们都在呢?没吃晚饭吧?我们家今天晚上包了饺子,特意包了行州哥最喜欢吃的牛肉馅儿,还有伯母喜欢的酸菜馅儿,灩灩你喜欢的茴香馅儿也有,蒸熟了的,我特地送过来的,你们趁热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