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陈经理刚才也觉得乔婉辛是有些不对劲了,就跟转性了一些。
他忙不迭跟著出来,正好听见了乔婉辛这一段哭诉。
陈经理的脸色当即就目瞪口呆,面如菜色了。
他刚才之所以敢大声胡胡咧咧的,就是吃准了乔婉辛是个哑巴吃黄连的性格,有什么事儿都忍气吞声的。
他做梦都想不到,乔婉辛不仅不忍了,还要將事儿闹大。
这事儿闹出来,他还有什么脸在这饭店做下去啊?
陈经理只觉得一股怒火瞬间就衝上了天灵盖,熊熊烧了起来。
“乔婉辛,你特么的,你这个婊子,贱人,你胡说八道什么——”
陈经理怒火上头, 这会儿什么也顾不得了,只想赶紧扑上去撕烂乔婉辛的嘴。
然而,陈经理扑过来的时候,乔婉辛又嚇得尖叫了一声,浑身发抖起来,死死捂住了自己的脸,哭著道:“陈经理,我,別打我,你別打我,我害怕——”
乔婉辛脸上的印子还清清楚楚呢,又是伤口,又是瑟瑟发抖的,陈经理凶神恶煞,面红耳赤的,这一幕对比鲜明,活生生就是个持强凌弱的恶棍欺负寡妇啊。
但凡有点血性的人,谁能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