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行灩也补充了一句。
傅行州跟老爷子还有傅父三个男人面面相覷,眼底都闪过了一抹无奈来。
“她一个女人家,当初的行为都是出於自保,倒也没有这么罪大恶极吧?”傅老爷子有些尷尬,摸了摸鬍子,然后捧起了一个茶壶,习惯性地往杯子里头倒茶。
“她说你老不正经,把自己当地主老財,整天捧著个茶壶,吃顿饭还要三催四请,吃个饭还挑三拣四,这个不吃那个不吃不好的,端著封建的架子,喊著开放的口號,不举报你举报谁啊!”
“等你下了乡去,天天吃土豆窝窝头,看你还有没有那个喝茶的心思,还敢不敢挑肥拣瘦!”
傅母冷哼道。
傅老爷子想到了农场的土豆,每天都吃,蒸著吃烤著吃燉著吃煮著吃炒著吃,一大股土豆味儿瞬间铺天盖地涌了上来。
他宣布,他这辈子,最恨的食物就是土豆了!
“没错,那等趋炎附势,捧高踩低,落井下石的妇人,不值得同情,更不值得可怜!她就算是被人家打死了,日子过不下去了,饿死在我们跟前,我们也不能多给她一个眼神!”
傅老爷子瞬间倒戈,雄赳赳气昂昂地一拍桌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