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睿睿去医院呢,合著是衝著別人去的啊!”
“那昨晚在医院待了一夜,也是陪著那个毒妇?不是我说你,傅行州你脑子里头是不是进水了,你什么身份?你跟人家什么关係,別说她进医院了,她就是现在死了,跟你有个什么关係啊?轮著你去陪吗?”
傅母那叫一个气啊,恨不得再一个大嘴巴子呼到傅行州的脸上去。
见傅行州將傅母气得不轻,旁边的傅行灩当即上前,一把扶住了傅母,也加入了战斗的行列,瞪了傅行州一眼,道:“哥,你是不是疯了?小雪姐哪儿比不上乔婉辛啊!那乔婉辛不就仗著一张脸长得好看吗?她跟小雪姐根本无法比啊!”
“再说了,她现在脸也不好看了,我昨儿见著她了,那脸上手上全是伤,肯定是被男人打的啊,就她那个德行,捧高踩低,落井下石,平日里头肩不能挑手不能提的,哪个男人娶了她都是倒了八辈子的血霉啊,怪不得她要挨揍的啊。”
“再说了,你也亲眼看到了,人家孩子都生了两个了,你也该死心了,小雪姐多好啊,又年轻又能干,对你也是一腔真心,你这个人这么就那么轴呢?”
傅行州静默了一瞬,目光深深地看著傅母和傅行灩。
两人都以为他听进去了,正要继续加大火力劝说,他却冷不丁道:“刚才妈说了,娶了周书雪,能白捡个大孙子,但是我要跟乔婉辛重归於好,那咱们家不是白得两个大孙子吗?还是龙凤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