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洗好了饭盒,装进了刚才护士拎进来的布袋子里头,乔婉辛这才带著孩子去诊室又量了一遍体温。
確认孩子退烧后,又开了两天药,这才去窗口缴费。
然而,她报出名字的时候,里头的护士直接道:“乔云舒和乔云起的医药费和住院费都已经缴过了,拿著药回去按时吃药就可以了。”
缴过了?
乔婉辛想起今天吃的早饭,脑子里头当即又浮起了傅行州的脸来。
前夫哥还帮她给了医药费呢,真是个体面人啊。
也好,这样一来,也省得她绞尽脑汁想理由去找傅行州了。
这不就是现成的藉口吗?
只是,她得赶紧將身体养好才是,总不能带著一身伤病去找前夫哥啊。
她是要去旧情復燃的,不是去卖惨的。
乔婉辛心里头盘算著,这才拿著药,领著两个孩子出院了。
而这边,一夜未归的傅行州从医院折返回到傅家,打算换身衣服去上班。
然而,还没有进门,就被猛地窜出来的傅母拦住了。
傅母目光如炬,直勾勾地盯著傅行州,拔高声音道:“老实交代,昨晚一晚上没有回家,上哪儿去了?在小雪那儿过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