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满是担忧。
她正要过去將女儿抱起来,傅行舟却已经先她一步, 稳稳噹噹,轻轻鬆鬆地,一手一个,將两个孩子都抱在了怀中,直接走向了隔壁病房。
他的背影高大挺拔,宽肩窄腰,手臂却异常的结实粗壮,哪怕穿著厚实的衣服,也能依稀看得清楚若隱若现的肌肉轮廓和线条。
两个孩子在乔婉辛的手上抱得相当的吃力,而且她一下子,是抱不动两个孩子的,只能抱一个。
但是在傅行州的手里头,两个孩子却轻巧得就像是两个小玩具似的,那轻鬆又怡然的態度,简直让乔婉辛有些瞠目结舌了。
不知道两个孩子是烧得太昏沉了,还是血缘关係使然,平日对陌生人挺抗拒的两个孩子,在傅行州的手里头,却乖巧得不像话,安安静静地缩在他的怀中,哼唧都没有哼唧一声。
这一幕,简直让乔婉辛的心里头五味杂陈,说不出是个什么滋味来。
就在她慌神的瞬间,傅行州已经进了诊室,小心翼翼地將孩子放到了床上。
医生紧隨其后走了进来,手里头拿著配好的针水。
两个孩子虽然也很害怕打针,但是怕乔婉辛担心,一声不吭,只痛得眼底飆出了泪。
“好了,打了针马上就能退烧了,我们家云起和云舒真棒,太棒了,明天妈妈给你们买大白兔奶吃好不好?那是给云起和云舒的奖励。”
乔婉辛將女儿搂在怀中,又亲了亲儿子的额头,声音温柔地安慰道。
听到大白兔奶,两个孩子黯淡的目光瞬间闪亮了一瞬。
乔婉辛这才察觉傅行州还在病房中。
她转过头,目光有些闪烁纠结地抬起目光看著他,正要开口,一道响亮的哭声忽然插了进来。
“行州哥,睿睿非要闹著找你,我——”是周书雪抱著周睿进来了。
周睿脸上掛满了泪水,猛地从周书雪的怀中探过身子去,死死抱住了傅行州的脖子,声音沙哑道:“行州爸爸,抱!我要行州爸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