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口。
是傅行州听见声音,出来了。
“行州哥,睿睿怎么样?打了针了吗?我想给他倒点水吃药,但是太急了,撞了一下这个大姐,烫了她的手一下。”
“姐,真的非常不好意思,我真不是故意的,你赶紧去找医生看看,看看这手伤得重不重,这医药费,我赔给你。”
周书雪一脸歉意地看著乔婉辛。
傅行州的目光还顿在自己的身上,乔婉辛可以清清楚楚地感受到。
毕竟,他的目光压迫感太强了。
锐利,审视,而且带著一股不怒自威的凛冽。
乔婉辛也知道自己此时此刻肯定是狼狈得如同丧家之犬一般。
脸上有伤,双手还烫得钻心的痛,脸色狰狞,不断抽著凉气。
她倒是想直接两巴掌扇到周书雪脸上去,但是想法很激盪,现实很操蛋。
她现在痛得就要死了,本来手掌上面就有伤,又被烫著,再不及时处理,她这手算是废了。
而且女儿还等著喝水呢。
乔婉辛这会儿是连搭理周书雪的功夫和欲望都没有了,她强忍著疼痛,捡起地上的杯子,打算冲洗乾净再倒一杯。
然而,就在她想要动作的时候,手上的杯子被一把夺了过去。
“这手还要不要了?被烫伤了,还不去找医生拆开纱布看看。”
“你男人是死了吗?让你一个伤患大半夜的,带著两个孩子来医院?”
傅行州冷著脸,神色冰寒,语气也同样带著寒意,紧绷著一张脸,替乔婉辛將水杯用开水烫了一遍,然后再倒了一杯水,替她端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