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第二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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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毅带著林凡走到司令办公室门口，停下了脚步。
他转过身，抬起手，再次重重地拍了拍林凡的肩膀。
动作和上次一模一样。
但这一次，他眼中的情绪，却从“好样的”，变成了某种难以言喻的……同情和祝福。
“保重。”
说完，他便头也不回地带队离开了。
仿佛多待一秒，就会被门里那头暴怒雄狮的怒火波及。
林凡：“……”
钱多多看著张毅离去的背影，感觉腿肚子都在打颤。
“凡哥，我……我怎么感觉张少校看咱们的表情，跟送敢死队上战场似的……”
林凡揉了揉眉心，推开了那扇厚重的金属门。
“砰——！”
门刚开一条缝，一个陶瓷水杯就擦著他的头皮飞了过去，狠狠砸在门后的墙壁上，摔得粉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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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个小王八蛋还敢回来！”
秦镇远那中气十足的咆哮，几乎要把天花板给掀了。
林凡一个激灵，条件反射地把门又带上了半边，只露出一个脑袋，脸上掛著无比狗腿的笑容。
“司令，消消气，消消气！气大伤身！”
“我这不是……听说您想我了，就第一时间赶回来看您了嘛！”
钱多多躲在林凡身后，看著办公室里那个暴跳如雷的將军，嚇得魂都快飞了。
“滚进来！”
秦镇远指著林凡的鼻子，胸膛剧烈起伏。
林凡缩了缩脖子，拉著钱多多，灰溜溜地走了进去，顺手把门关好。
然后，他笔直地站在办公室中央，微微低著头，摆出一副“我错了，我认罚，您隨便骂”的姿態。
秦镇远看著他这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心头的火气更盛了。
“你把我的话当放屁是不是！”
“我前脚让你不准惹事，你后脚就把欧罗巴的舰队给我搞没了？”
“天垦城是你的家吗？你想来就来，想走就走？司令部是景点吗？24小时里打卡两次？”
“再这样下去，我降压药的生產商，都得给你发一块『优秀经销商』的牌子！”
秦镇远的唾沫星子，几乎喷了林凡一脸。
林凡一动不动，任由他骂。
这是您的地盘，您爱咋骂就咋骂。
我一只耳朵进，马上从另一只出去，保证不在脑子里多待一秒。
骂了足足有十分钟，秦镇远终於喘了口气，一屁股坐回椅子上，端起水杯想喝水，才发现杯子早就被自己扔了。
他重重地哼了一声，死死盯著林凡。
“说！为什么？”
“你为什么就非得盯著灯塔和欧罗巴不放？就不能安分两天吗？”
听到这个问题，林凡终於抬起了头。
他脸上那副嬉皮笑脸的表情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让秦镇远都感到陌生的认真。
“司令。”
林凡往前走了一步，声音异常清晰。
“我来翡翠星，不就是干这个的吗？”
秦镇远愣住了。
“无论是凯伦·索恩，还是灯塔的哨站、欧罗巴的舰队，都是敌人。”
“我承认，我做事的方式，可能……有点出格。”
“但是，司令，我们的目標是一致的。那就是想尽一切办法，用尽一切手段，去削弱他们，打击他们，最终把这些强盗彻底赶出翡翠星！”
“而且……”
林凡露出意味深长的笑容。
“您別忘了，还有一个顶级刺客在暗处。那傢伙，肯定是灯塔或者欧罗巴的王牌。他现在估计在疯狂掏我的底，想找出我的弱点。”
“我不搞出点动静，怎么把他从老鼠洞里钓出来？”
“难道，真的要等他把枪口对准您的办公室，或者对准我们某个重要的科学家时，我们才后知后觉地去应对吗？”
林凡的话，如同一记记重锤，敲在秦镇远的心上。
他看著眼前这个年轻人，眼神中混杂著欣赏、无奈，还有一丝难以察觉的欣慰。
这小子，虽然浑身上下都写满了“不靠谱”，惹出的麻烦能把天捅个窟窿。
但他的心，的的確確是向著大夏的。
他做的每一件事，无论手段多么离谱，出发点，都是为了大夏的利益。
这一点，秦镇远看得清清楚楚。
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