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快?!”
苏月蓉的声音陡然拔高,漂亮的眼睛里瞬间蒙上了一层水雾。
“不是还有一个多月才开学吗?儿子,你是不是……嫌妈妈烦了?”
林凡看著母亲瞬间泛红的眼眶,感觉自己的脑袋大了一圈。
“妈,你想哪儿去了。”他无奈解释,“学校的修炼设施都开放了,我早点过去適应环境,顺便……抓紧时间修炼。”
“修炼修炼,你就知道修炼!”苏月蓉嗔怪地瞪了他一眼,语气却软了下来,满是不舍与担忧。
“可瑶光学院在西部,靠近黑风沙漠,我记得那边可偏僻了!”
“风沙那么大,条件肯定艰苦,你一个人过去,妈怎么放心?”
林凡哭笑不得。
“妈,我十八了,成年人了,能照顾好自己。”
“那不一样!”苏月蓉根本不听,“你从小连衣服都没自己洗过,万一吃不好睡不暖怎么办?万一生病了怎么办?万一被高年级的坏学生欺负了怎么办?”
一连串的“万一”,让林凡感觉自己仿佛不是要去上大学,而是要去上幼儿园。
“要不……妈妈陪你一起去?”苏月蓉拉著林凡的手,试探著问,眼神里写满了希冀。
“我帮你把宿舍整理好,再给你雇几个小保姆……”
“打住!”
林凡立刻制止了母亲越来越离谱的构想。
“妈,求你了,给我留点面子。哪有上大学还带保姆团的?我这个状元还要不要混了?”
他脑海中就不由自主地浮现出一个可怕的画面:
一个穿著定製名牌、戴著大金炼子的富二代,迈著六亲不认的八字步在瑶光学院里招摇过市,身后还跟著一排穿著黑丝女僕装、身材火辣的小保姆……
那画面太美,林凡打了个寒颤,光想想都感觉社死。
在林凡的软磨硬泡和再三保证下,苏月蓉才终於万般不舍地放弃了“陪读”的念头。
第二天清晨,林凡一个简单的双肩包,一个行李箱便准备出门。
然而,当他走到別墅门口,看到不远处那架泛著金属光泽的私人长途悬浮飞行器时,
他便知道,自己的“轻装简行”纯属痴心妄想。
飞行器旁,老管家李伯带著一队保鏢躬身肃立。
临行前,苏月蓉终究还是没忍住。
她拉著林凡的手,眼泪断了线似的滚落,完全没了平日里商界女王的半分风采。
“儿子,这可是你第一次离开妈妈去那么远的地方……”
“在那边要好好照顾自己,按时吃饭,天冷了要加衣服,別总熬夜……”
“妈,我知道了,知道了。”林凡一边无奈地拍著她的背,一边感觉管家和保鏢们投来带著笑意的目光,让他脸颊有些发烫。
就在他以为这堪比生离死別的场面终於要结束时,苏月蓉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猛地一拍手,对著管家喊道。
“老王,快!把那个箱子搬上来!”
下一秒,两名身穿黑西装的壮汉,合力抬著一个巨大的银色金属箱走向飞行器。
那箱体表面流淌著淡蓝色的能量光晕,分明是一个军用级別的特製恆温存储箱!
“儿子!”苏月蓉抹了把泪,拉著林凡走到箱子前,指著里面码放整齐的数百支试剂,郑重叮嘱。
“这里面,全是咱自家集团最高档次的『星髓』系列灵能药剂。”
“不用给妈省钱!就当饮料喝著玩!用完了就和妈说,妈立刻派专机给你送过去!咱们集团在瑶光那边也有药剂分店,你直接去门店拿也行!”
林凡的目光扫过那满满一箱的药剂,眼角抽了抽。
谁家孩子上学背这么多药剂的。
这数量,都能去学校里申请一个专柜了。
在母亲依依不捨、泪眼婆娑的注视中,林凡终於登上了飞行器。
管家老王亲自陪同,以確保“少爷”此行万无一失。
飞行器平稳起飞,迅速穿过云层,进入高速巡航。
林凡陷在舒適的真皮沙发里,透过巨大的舷窗,俯瞰著下方飞速倒退的山河。
数小时后,机舱外的景色变得单调起来。
绿色越来越少,取而代之的是大片大片的土黄色。
山脉嶙峋,植被稀疏,一种苍凉与原始的气息扑面而来。
最终,地面彻底化为了一望无际的荒凉戈壁,黄沙与天空在遥远的地平线上混成一片,再无边界。
林凡看著窗外这单调而壮阔的景象,忍不住犯起了嘀咕。
“李伯,这瑶光学院,不会真建在沙漠里吧?”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