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城卫兵脸色瞬间阴沉下来,握著长枪的手紧了紧,枪尖对准了谢葡柔。
周围的其他城卫兵也纷纷围了过来,手按在刀柄上,眼神里满是杀气,场面一触即发。
“大胆狂徒,竟敢违反烬灭城的城规?按律当斩!”
最靠前的城卫兵猛地踏前一步,黑色鎧甲碰撞发出 “哐当” 脆响,手中长枪重重砸在地面,枪尖震起细碎的石屑,声音里满是杀气。
他瞳孔紧缩,死死盯著谢葡柔,仿佛下一秒就要將长枪刺过去。
“烬灭城的城规?有什么用吗?”
谢葡柔微微挑眉,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讥讽,声音清亮得让周围人都听得一清二楚:“连烬灭城都快没了,要这个城规还有什么用?”
他们师徒三人来这里,本就不是为了游山玩水。
既然烬灭界是上官家的地盘,那自然要做点 “刺激” 的事。
比如,將这座象徵上官家权威的烬灭城,彻底毁掉!
这话一出,周围的人群瞬间炸开了锅,隨即又陷入更深的死寂,每个人脸上都写满了惊恐。
“这女的…… 这女的也太胆大包天了吧?”
一个穿著灰布长袍的修士忍不住压低声音,手指都在发抖:“她竟然说烬灭城会被毁掉?就凭这句话,足够她被凌迟处死一百遍了!”
“疯了,真是疯了!”
旁边的中年商人连连后退,恨不得立刻钻进人群里消失:“从古至今,就没人敢在烬灭城撒野!她倒好,一开口就咒烬灭城毁灭,这丫头怕是活腻了!”
“她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啊?”
一个年轻修士皱著眉,语气里满是后怕:“上官家最忌讳別人说他们的地盘不好,这话说出去,谁都救不了她!”
眾人像是躲瘟疫一样,纷纷往后退。
原本围著叶尘三人的人群,“哗啦” 一下散开。
眨眼间,他们三人周围就空出了一圈丈许宽的空地,连个靠近的人影都没有。
每个人都低著头,不敢再往这边看,生怕被城卫军当成同伙。
躲在人群后的曹建,后背已经被冷汗浸透,锦色长袍贴在身上,黏腻得难受。
他死死攥著腰间的玉佩,心里头像揣了只兔子,砰砰直跳。
刚才,他还凑上去和那两个女子搭訕,不知道有没有被城卫军看到。
“要是被城卫军认出来,会不会怀疑我和她们是一伙的?”
曹建越想越怕,牙齿都开始打颤:“妈的,早知道就不贪美色了!刚才就不该搭訕她们,真是色胆包天,这下要闯大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