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葡柔则微微蹙眉,语气中带著几分愤愤不平:“师尊,为何不乘胜追击,杀到他们的老巢去?那上官家族如此囂张跋扈,不给他们点顏色看看,他们恐怕不知收敛!”
叶尘闻言,嘴角勾起一抹淡然的笑意,语气从容不迫:“不过是些跳樑小丑罢了,暂且给他们一个反省的机会。若是他们不知珍惜,执意寻事,那么整个上官家族,都將被连根拔起,不復存在!”
他的话语平淡,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威严与底气。
听到叶尘这番话,谢葡柔和幽若对视一眼,隨即用力点头,眼中的愤愤不平渐渐消散,取而代之的是全然的信服。
她们心中瞭然,以师尊的实力,確实无需担心上官家族的任何反扑。
放眼这天地间,能与师尊抗衡的存在寥寥无几,上官家族即便底蕴深厚,在师尊面前也不过是蚍蜉撼树。
今日师尊没有直接杀上官家族的大本营,已是莫大的恩典,是给了他们留有余地的机会。
两人暗自思忖,若是上官家族足够聪明,经此一役,定会收敛锋芒,乖乖安分守己,不敢再对师尊有半分不敬与小动作。
可若是他们执迷不悟,看不清双方实力的天壤之別,还妄图在背后搞些阴谋诡计,那么师尊定然不会再心慈手软。
届时,等待上官家族的,必將是雷霆万钧的怒火与连根拔起的灭顶之灾。
幽若攥了攥拳,语气坚定:“他们要是敢再找事,师尊您就不用手下留情,咱们直接把他们的老巢掀了!”
谢葡柔也頷首附和,眼中满是对叶尘实力的绝对信赖。
师徒三人在彻底解决司徒家的宗族纷爭,以及上官炎那桩搅动一方势力的小麻烦后,便不再留恋这片天地,收拾好简单的行囊,决意继续他们无拘无束的游歷之路。
约莫半个月的光景在星海中悄然流逝。
璀璨的星河如同被打翻的钻石匣子,亿万颗星辰缀在深邃的黑绒幕布上。
有的散发著清冷的银辉,有的裹著淡淡的緋红,还有的连成蜿蜒的光带,在无尽虚空中缓缓流淌。
一艘通体呈墨色的飞行舫船正穿行其中。
船身两侧刻著细密的流云纹路,在星光照耀下泛著若有若无的光泽。
它没有急著穿梭虫洞,只是顺著星流缓缓航行,像一片在星河中漂泊的柳叶。
舫船的甲板上,自然便是叶尘师徒三人。
叶尘斜倚在船头的白玉栏杆旁,手中握著一只青釉酒壶,壶口飘出淡淡的酒香。
幽若和谢葡柔则坐在一旁的石桌旁,桌上摆著两碟精致的糕点,两人偶尔拿起一块,轻声说著沿途见到的奇景。
她们师徒三人本就没有固定的目的地,既然是游歷,便隨遇而安,去到哪里,哪里便是风景。
正当叶尘仰头饮下一口烈酒,酒液顺著喉结滑下。
幽若刚要拿起一块桂花糕递向谢葡柔时,前方那片星辰较为密集的区域里,忽然有十几道漆黑的气息猛地破开星雾!
那些气息如同蛰伏的凶兽甦醒,带著令人心悸的压迫感,瞬间化作人形,一道道身影悬浮在虚空中,衣袍猎猎作响,將飞行舫船团团围了起来!
明眼人一看便知,这些人影来者不善。
他们周身的气息凝实得如同实质,每一道都带著久经廝杀的狠戾。
其中十几道气息稳稳停留在神皇后期境界,那股子威压足以让寻常修士腿软。
更遑论其中三道气息,更是突破了后期的桎梏,抵达神皇巔峰。
如同三座沉甸甸的山岳,压得周围的星尘都微微震颤。
这般阵容,无论放在哪片星域,都足以横扫一方,创立一个能震慑周边数万里的庞大势力!
“嘿嘿嘿,大哥,今天这趟可真是撞大运了!”
一个左脸从眉骨到下頜刻著一道狰狞刀疤的汉子率先开口。
他的眼睛像饿狼般死死盯著幽若和谢葡柔。
那目光贪婪又猥琐,几乎要黏在两个小姑娘身上,说话时嘴角淌著涎水,淫邪的笑声在虚空中迴荡。
“竟然有两个这么绝美的小娘皮?皮肤白得像刚剥壳的荔枝,眼睛亮得像星子,弟兄们这辈子都没见过这种极品!”
周围的汉子们也纷纷附和,目光如同毒蛇般在幽若和谢葡柔身上扫来扫去,有的甚至下意识搓了搓手,脸上露出淫邪的笑意。
他们本就是星海中臭名昭著的盗匪,平日里劫掠商船、强抢民女是家常便饭,姦淫妇女更是屡见不鲜。
可像幽若、谢葡柔这般容貌清丽、气质纯净的女孩子,他们还真是头一次见到。
一想到能將这两个水灵灵的姑娘压在身下,感受那细腻的肌肤,他们便忍不住浑身燥热,嘴角的笑意越发猥琐,心里暗嘆:那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