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寒冷哼一声,收回目光,对著身边的赵洪图使了个眼色。
赵洪图心领神会,立刻举牌:“一百一十万!”
他要用这种方式,告诉所有人,他赵洪图,钱回来了!
“一百五十万!”一个富二代举牌。
“两百万!”赵洪图毫不犹豫地跟上,眼神挑衅地看向李河。
李河看都没看他一眼,仿佛当他是空气。
价格一路攀升,很快就到了五百万。这个价格已经远超画作本身的价值,变成了纯粹的面子之爭。
“八百万!”姜寒亲自举牌,声音冰冷,目光死死地盯著李河。
全场譁然。为了一幅画,花八百万,这就是姜家的实力。
主持人的声音都激动得有些颤抖:“八百万!还有没有更高的?八百万一次……”
“一千万。”
一个懒洋洋的声音响起。
李河甚至没有举牌,只是伸出了一根手指。
姜寒的瞳孔猛地一缩。
赵洪图的笑容僵在脸上。
全场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了李河身上。
“李……李少出价一千万!”主持人结结巴巴地喊道。
“李河,你什么意思?”姜寒的声音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没什么意思啊。”李河耸耸肩,一脸无辜,“做慈善嘛,价高者得。怎么,姜少没钱了?没钱就別装大款,怪丟人的。”
“你!”
“一千五百万!”姜寒几乎是吼出来的。
他今天要是被李河压下去,明天整个京城都会看他姜家的笑话。
李河掏出手机,慢悠悠地回了个消息,然后才懒洋-洋地开口:“两千万。”
嘶。
抽气声此起彼伏。
两千万买一幅当代画家的画?这已经不是疯了,这是在用钱烧著玩!
姜寒的呼吸变得粗重,他死死捏著號牌,手背上青筋暴起。
他带来的流动资金是有限的,花两千万买个面子,接下来的很多布局都会受影响。
可现在,他骑虎难下。
“怎么了姜少?”李河笑眯眯地看著他,“跟不起了?要不我借你点?看在咱们两家都是京城有头有脸的份上,利息给你打八折。”
羞辱!赤裸裸的羞辱!
“两千一百万!”姜寒咬著牙,报出了一个数字。
“三千万。”李河连眼皮都没抬一下,仿佛说的不是三千万,而是三百块。
“轰!”
人群彻底炸了。
姜寒的脸,瞬间血色尽失,变得惨白。
他死死地盯著李河,像是要用眼神把他生吞活剥。
他知道,他跟不起了。
再跟,就成了傻子。
“三千万一次!三千万两次!三千万三次!”
“砰!”法槌落下。
“恭喜李少!”
李河站起身,在全场瞩目的焦点中,慢悠悠地走到台上。
他没有去看那幅画,而是从主持人手里拿过话筒,目光扫过脸色铁青的姜寒,最后落在惊疑不定的眾人脸上。
“这幅画,我不收。”李河的声音通过音响传遍整个宴会厅,“我大哥说了,做慈善,心意到了就行。这三千万,我以深蓝科技和我大哥白景佑的个人名义,全部捐给山区的孩子们。”
他把话筒一放,转身就走,留下整个宴会厅的死寂。
直到李河的身影消失在门口,眾人才如梦初醒,看向姜寒和赵洪图的眼神,充满了怜悯和嘲讽。
输了。
输得一败涂地。
姜寒不仅钱没拼过,格局更是被碾压得连渣都不剩。
他想立威,结果成了別人垫脚的石头。
“噗。”
赵洪图只觉得喉头一甜,一口老血差点喷出来,身子一晃,险些栽倒在地。
而姜寒,则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號码,声音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喂,帮我查个人,白景佑。对,我要他所有的资料,包括他祖宗十八代!还有,给我准备点特殊的材料,我要让李家的工地,出点有意思的新闻!”
他不知道的是,在他打电话的同时。
深蓝科技大厦顶层,白景佑正看著陈默刚刚传来的报告。
报告上赫然写著:【赵氏集团名下所有在建工地,已於今日下午三点,全部接收由姜氏基金提供的第一批特供建材。】
白景佑的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鱼,彻底上鉤了。
......
深蓝科技大厦,顶层办公室。
“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