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比你那个死板的老爹有意思。”叶灵清淡淡评价道。
“谢谢叶姨夸奖。”白景佑顺杆往上爬,“既然叶姨觉得我有意思,那我能不能向您討个人情?”
“哦?”叶灵清挑眉,“你想说什么?让我放过这个姓陈的小子?”
陈皓心中燃起一丝希望。
难道白景佑怂了?想做和事佬?
白景佑摇了摇头,伸手指了指陈皓,语气平静得像是在说今晚的菜色不错。
“我是想提醒叶姨,有些人,不仅血是脏的,连名字都是偷来的。”
他转过身,看著面色惨白的陈皓,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
“陈皓,你刚才说你爸叫陈启明,对吧?”
“是……是又怎么样!”陈皓咬牙切齿。
“不怎么样。”白景佑耸耸肩,“只是我记得,十二年前,陈启明在捲走林家资產之前,是京城叶家外围的一个採购经理。因为手脚不乾净,偷了叶家的一批古董字画,被叶家扫地出门,这才流落到海城,进了林氏。”
全场死寂。
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
这段秘辛,连陈默都没查到,白景佑是怎么知道的?
当然是因为原著剧情。
在原著里,陈皓后期为了上位,亲手揭开了这个伤疤来卖惨。
但现在,白景佑提前引爆了这颗雷。
“你……你胡说!”陈皓慌了,冷汗瞬间浸透了后背。
他看向叶灵清,却发现叶灵清的脸色,已经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原来是家贼的野种。”
叶灵清的声音不大,却像是一记重锤,狠狠砸在陈皓的胸口。
她生平最恨背叛。
当年陈启明偷走的那批字画里,有一幅是她母亲的遗物。
这件事,是她心底的一根刺。
“叶总,您听我解释,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陈皓语无伦次,双腿发软,差点跪在地上。
“把它扔出去。”
叶灵清看都没看他一眼,只是厌恶地挥了挥手,就像是在驱赶一只苍蝇。
“以后只要有我在的场合,我不希望看到任何跟这个姓氏有关的人。”
几个黑衣保鏢立刻上前,像拖死狗一样架起陈皓。
陈皓挣扎著,眼神怨毒地死死盯著白景佑:“白景佑!你阴我!你早就知道!你不得好死!”
“嘘。”
白景佑竖起一根手指,放在唇边。
“陈少,省点力气吧。外面的风大,別闪了舌头。”
隨著陈皓被拖出宴会厅,那悽厉的叫声逐渐远去,大厅里恢復了平静。
只是这一次,所有人看白景佑的眼神都变了。
不再是看一个紈絝子弟,而是像在看一只披著羊皮的狼。
这一手借刀杀人,玩得太漂亮了。
既没脏了自己的手,又彻底断了陈皓在京城圈子的后路,还顺带卖了叶灵清一个人情。
这哪里是草包?这分明是个妖孽!
“小子,你很不错。”叶灵清转过头,重新审视著白景佑,“看来传闻有误,白家这下一代,不仅没垮,反而要把天捅个窟窿。”
“叶姨过奖了。”白景佑谦虚地笑了笑,“我只是不喜欢苍蝇坏了您的雅兴。”
“行了,別贫嘴。”叶灵清瞥了一眼他身边的江梦瑶,“江家的丫头?”
“叶总好。”江梦瑶连忙微微鞠躬,仪態万方。
“眼光不错,比那个只会哭哭啼啼的林家女人强多了。”叶灵清难得地夸了一句,然后转身往二楼包厢走去。
走了两步,她停下来,没有回头。
“白小子,跟我上来。海城港口的那批货,我有兴趣。”
此言一出,全场震动。
海城港口的那批货?那不就是白清刚刚封锁的那个码头吗?
叶灵清这是要……入局了?而且是站在白家这一边?
白景佑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他知道,稳了。
这一局,不仅打肿了陈皓的脸,还把京城叶家这尊大佛,彻底绑上了白家的战车。
“姐,看来你的三个亿,马上就要翻倍了。”
白景佑对著远处的白清眨了眨眼,然后牵起江梦瑶的手,大步跟了上去。
……
半小时后包厢。
茶香裊裊。
叶灵清坐在主位上,手里把玩著那串佛珠,眼神深邃。
“小子,明人不说暗话。”她看著白景佑,“你知道我在找什么,对吧?”
白景佑放下茶杯,收起了之前的嬉皮笑脸,神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