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任何关心,没有一句问候。
开口就是让他解决麻烦,让他擦屁股。
陈皓那根紧绷的神经,终於断了。
“林如雨。”他打断了那边的哭诉,声音冷得可怕。
林如雨愣了一下,显然没適应这种语气:“怎……怎么了?”
“你是不是觉得自己很委屈?”陈皓扯了扯嘴角,露出一抹嘲讽的笑,“论坛上说的那些,哪一句冤枉你了?楚玄是不是被你榨乾的?那个新生是不是你骂的?”
“我……那都是因为……”
“闭嘴!”陈皓突然爆发,吼声在空旷的办公室里迴荡,“我为了你,现在公司快破產了,我爸要撤我的职!你除了会哭,会惹事,还会干什么?你是扫把星吗?谁沾上你谁倒霉!”
电话那头死一般的寂静。
林如雨拿著手机,整个人都懵了。
这是陈皓?这是那个说要宠她一辈子,说她是沧海遗珠的陈皓?
“陈皓哥哥,你怎么能这么说我……”
“別叫我哥,噁心。”陈皓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火气,“最近別来烦我,也別给我打电话。我没空陪你玩过家家。”
“嘟——嘟——”
电话被掛断了。
林如雨听著听筒里的忙音,浑身发冷。
她突然意识到,那个一直给她遮风挡雨的保护伞,好像也要塌了。
第二天,林如雨是硬著头皮去学校的。
她不能躲,躲了就等於心虚承认了。
她特意化了个淡妆,穿了一身素净的裙子,想要营造出一种清者自清的破碎感。
可现实比她想像的更残酷。
刚走进校园,那种异样的目光就如影隨形。
以前那些目光里是艷羡,是嫉妒,现在全是鄙夷、戏謔,甚至是赤裸裸的嘲笑。
几个女生从她身边经过,故意放大了声音。
“哎,你看那个包,是不是之前楚玄送的那个限量款?怎么还好意思背出来啊?”
“人家心理素质好唄,备胎断了腿,正好换个更有钱的。”
“什么女神,我看就是高级绿茶,也就那些傻男的看不清。”
林如雨咬著嘴唇,指甲掐进肉里。
她走进教室,原本围在她身边的那些姐妹,像躲瘟神一样散开,留出大片空位。
就连平时总是抢著帮她占座的几个男生,也都低头玩手机,装作没看见。
这种被全世界孤立的感觉,比杀了她还难受。
她坐不住了。
那种从云端跌落泥潭的落差感,让她一秒钟都待不下去。
林如雨抓起包,在全班同学异样的注视下,狼狈地逃出了教室。
她要去见陈皓。
只要陈皓还要她,这些人的看法算个屁!
只要陈皓不倒,她依然是海城名流圈的陈太太,这些人迟早还要跪舔她。
半小时后,陈氏集团海城分公司楼下。
林如雨整理了一下头髮,昂著头走向电梯口。
“不好意思,林小姐。”
前台小姐以前见到她都是点头哈腰,恨不得把她捧上天,今天却公事公办地拦住了她,脸上掛著標准的职业假笑,“没有预约,您不能上去。”
“你拦我?”林如雨瞪大了眼睛,“我是谁你不认识吗?我是你们陈总的女朋友!”
“陈总交代了,他在开重要会议,不见任何人。”前台小姐依然挡在前面,眼神里甚至带著一丝不屑,“包括您。”
“你撒谎!我要见陈皓!让他出来!”
林如雨顾不上形象,在大厅里大声嚷嚷起来。
周围进出的员工都停下脚步,对著她指指点点。
就在这时,专属电梯门开了。
陈皓的特助抱著一摞文件快步走出来,一边走一边接著电话,神色匆匆。
林如雨像是看到了救星,一把推开前台,冲了过去。
“王特助!王特助你带我上去,他们不让我见陈皓……”
王特助被嚇了一跳,下意识地退后一步,避开了林如雨伸过来的手。
他没有掛断电话,只是冷漠地看了林如雨一眼,然后对著电话那头继续说道:
“对,陈总的意思很明確。滨江壹號那套別墅,立刻掛牌出售。价格可以低一点,但要全款,必须要快,这周资金必须回笼。”
林如雨愣住了,伸出的手僵在半空。
滨江壹號……那是她现在住的地方。
“还有,”王特助瞥了她一眼,声音压低了几分,却足以让林如雨听得清清楚楚,“关於公司名下借给非相关人员使用的车辆、信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