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出喜怒,但那种压抑的低沉感顺著听筒爬过来,像暴风雨前的低气压,“照片里那个穿皮衣的小子,是谁?”
“楚玄。”白景佑靠在窗台上,看著楼下熙熙攘攘的学生,“海城楚家的独苗,刚回国,性子有点烈。”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
“楚家?”冯锐似乎在脑海里搜索这个名字,过了好一会儿才发出一声嗤笑,“做建材起家的那个老楚?前两年求著想进宏业供应商名单的那个?”
“正是。”
“明白了。”冯锐语气依然平静,但那种平静让人头皮发麻,“这事我会处理。白少,谢了。”
“客气。令爱受了惊嚇,冯总还是先安抚一下比较好。”
电话掛断。
白景佑收起手机,看著窗外隨风摇曳的树枝。
楚家这棵树,怕是要连根拔起了。
冯锐这人护短,更记仇。
动了他的心头肉,不死也得脱层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