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才到底发生了什么?”
“是敌人的新式干扰武器?还是……我们的设备故障?”
“我好像看到闪光,又好像没有……”
“我也闻到了一点点……蛋糕?还是辣椒?”
通讯频道里,疑惑的低语和匯报此起彼伏,充满了不確定。指挥官们皱著眉头,战术ai快速自检,结论却是设备运行正常,刚才的干扰信號確实存在,但来源不明,性质特殊,且未伴隨任何实质性攻击。
就连那几台“巨神兵”,似乎也彻底失去了对那颗“美味”核心的感应。它们猩红的“眼睛”茫然地扫视著那片山坡,能量波动中透露出明显的困惑和……一丝不易察觉的烦躁?短暂的停顿后,在后方指挥官重新下达的、更加严厉的进攻指令催促下,它们发出一阵低沉的、仿佛不满的咆哮,重新將传感器和炮口转向了摇摇欲坠的“天梯”基地。暗红色的能量再次在它们体表汹涌流转,毁灭的序曲似乎只是被打断了一个小节,现在又要继续演奏。
“巡林客號”抓住了这最后的机会。就在烟雾將散未散、所有人的注意力要么在自检设备要么在重新锁定“天梯”基地的瞬间,一道微弱的、经过多重散射偽装的牵引光束闪过,將山坡上那个因脱力而有些脚步虚浮的卓越,如同鬼魅般拉回了船舱。
气密舱门无声关闭,將外界的喧囂彻底隔绝。卓越背靠著冰冷的舱壁,缓缓滑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气,汗水早已浸透了內层的作战服,粘腻地贴在皮肤上。刚才那短短几十秒的高强度、高精度能量操控和精神对抗,简直比和“玄”那样的强敌正面硬撼一场还要累人。那是心力、体力、控制力的三重极限压榨。
“成……成功了?”伊芙琳的声音通过內部通讯传来,带著劫后余生般的虚脱和难以置信。
几秒钟后,探测主管带著压抑著激动的声音確认:“目標能量信號彻底消失!重复,彻底消失!未检测到任何爆炸衝击波、能量辐射残留或『噬界』、『欢愉』概念污染扩散跡象!周围环境能量读数恢復至正常战场背景水平!”
他顿了顿,似乎在做最后的核实,然后才用更加肯定的语气匯报:“高危污染源『特调微辣版噬界能量核心』,已被成功实施『无害化处理』。处理方式分析:目標被极高纯度的秩序之力从微观结构层面完全分解湮灭,其內部不稳定的『欢愉』概念能量在失去主体结构支撑后,以极低强度的、仅具备感官刺激特性的形式瞬时释放,未造成实际污染。综合评价:处理结果完美,符合『无害化处理』最高標准。处理过程对环境影响降至最低。”
“完美?”卓越喘匀了气,苦笑著摇摇头,声音还有些沙哑,“差点把我自己给『处理』了……还有,最后那烟花和那几个字算什么?『欢宴之主』的售后服务?还是……祂的专属logo?”想起那滑稽的“欢宴永恆!咯咯~”,他就觉得一阵荒诞无力。拼死拼活拆了个炸弹,结果炸弹炸成了一朵人畜无害的“烟花”,还带署名。
“恐怕两者皆有,甚至更多,”“白翁”的声音传来,带著明显的后怕,以及更深的思索,“『欢宴之主』这一层次的存在,其『恶作剧』从来都不止一层含义。那颗核心本身就是个『礼物』,无论它最终爆炸、污染还是像现在这样被『无害化』,只要它被『使用』或『处理』,『欢宴』的概念便已於此地留下了印记。最后那烟花和字跡,既是祂『签名』確认自己的『作品』被『鑑赏』了,也可能是一种……变相的『认可』?或者,是对你这位能够『无害化处理』祂『小礼物』的观察者,一种充满戏謔的『注目』?”
老者的声音变得更加严肃:“无论如何,你阻止了一场迫在眉睫的灾难。但被『欢宴之主』『看过一眼』,哪怕只是信使代劳,也绝非好事。未来你在此界,乃至在其他涉及『欢宴』概念的任务中,都需加倍小心。”
这时,“哨兵-7391b”节点的通讯再次平稳接入,电子音恢復了那种不带情感的平板,但细心聆听,似乎能察觉到其中一丝极微弱的、处理复杂事件后的“鬆弛感”:
“观察者卓越,关於高危污染源『特调微辣版噬界能量核心』紧急处理指令,现已確认执行完毕。”
“处理结果评估:优秀(a+级)。污染源被彻底无害化清除,未引发任何次生灾害及概念污染扩散,达成指令最高要求。”
“行动过程隱蔽性评估:良好(a-级)。虽动用大规模干扰並引发短暂战场混乱,但未直接暴露『观察者』存在形態、科技特徵及理事会介入痕跡。敌方將其判定为不明干扰或设备故障,符合最低暴露標准。”
“自身污染抵抗评估:优秀(a+级)。成功抵御『欢愉』概念侵蚀,未出现力量污染或精神异化跡象。”
“综合表现符合『特殊授权预案(a-3)』预期標准,展现出了优秀的危机判断力、规则运用能力及高危污染处理实操能力。”
“根据处理结果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