检测在基地最先进的医疗与灵能分析中心进行。过程繁琐而细致,各种仪器发出低沉的嗡鸣,扫描光束掠过卓越身体的每一寸。结果很快部分出炉:卓越的生理指標完美,甚至比出任务前还有所优化;能量核心——那颗秩序之种——运转平稳而有力,光芒內敛却更显浑厚,仿佛经歷高压锤炼的金属,密度与强度都提升了(伊芙琳推测,这很可能得益於他之前强行“定义”和“重构”蛋糕信使时,与高维扭曲规则进行对抗所带来的压力性成长)。
然而,在最后一项、也是最关键的“深层意识与灵魂图谱扫描”中,伊芙琳和负责此项目的灵能分析师们,脸色凝重起来。
在卓越灵魂波动图谱的最深层、代表其存在本质的意识基底区域,他们发现了一丝“东西”。它极其微弱,微弱到几乎与背景噪音融为一体,但其存在的“位阶”却高得嚇人,扫描仪器的感知触角稍微靠近,就有种面临无底深渊的颤慄感。那不是能量残留,也不是信息片段,更像是一种……概念性的印记。印记本身不携带具体信息,却清晰地传达出两种抽象意味:“邀请”与“期待”。它如同一枚无法祛除、无法屏蔽、也无法解析其具体运作机制的水印,悄然烙在卓越意识的最底层。
“就是这个了。”伊芙琳指著三维灵魂图谱上那个几乎看不见、却让所有观测者感到莫名心悸的微小光点,“『贵宾直通邀请函』的实体形式,或者说……是它在现实维度的一个『投影锚点』。它本身不具备直接控制、伤害或读取思维的能力,更像是一个……『所有权声明』和『品质鑑定標籤』,同时,也可能在未来某个符合『条件』的时刻,成为『欢宴之庭』定位、乃至牵引你的空间道標。”
卓越自己也闭目仔细感应。確实,在意识的深处,存在一种难以言喻的“异物感”,带著一丝甜腻的、挥之不去的“被注视”感,让人心底隱隱发毛。“能想办法屏蔽它,或者干扰它吗?”他问。
“常规的能量屏蔽、信息隔绝、甚至物理层面的灵魂防护,都对其无效。”“白翁”的声音带著一丝沉重,“它的构成层次,已经触及了『概念』与『存在』的根源领域,与我们熟知的物质、能量、信息不在同一个维度平面上。或许,只有当小友你对『秩序』权柄的理解与掌控,达到足以干涉、乃至定义这种『概念性存在』的层次时,才能尝试將其抹除、覆盖或修改。在此之前……”他顿了顿,“恐怕你需一直携带此『標记』了。”
出乎眾人意料,卓越听完后並没有表现出多少沮丧或恐惧。他反而摸了摸下巴,露出一种近乎赌气的思索表情:“也就是说,在它觉得我『火候够了』、可以『上桌』之前,我其实是相对安全的?甚至……还能利用它的这种『关注』带来的压力,反向逼迫我自己更快地变强?”
苏沐被他这清奇的脑迴路气得直瞪眼:“安全?被一个不知道是什么玩意儿的宇宙级变態天天惦记著什么时候下锅开吃,这能叫安全?!卓越你的安全感是不是需要校准一下了?”
“至少比它现在就派大军、或者更厉害的信使直接打上门来要好吧?”卓越试图讲道理,“而且,往好处想,这个印记说不定还能当个反向预警器用用?万一那个『欢宴之主』有什么针对我们的大动作,或者有什么其他不怀好意的傢伙想提前对我下手、截胡这道『菜』,这个印记说不定会產生某种我们尚未理解的『反应』或『扰动』?”
这个角度倒是让在场眾人一愣。伊芙琳陷入沉思,手指无意识地在虚擬键盘上敲击著:“理论上……不无可能。『邀请函』是双向契约的雏形,虽然主导权完全在对方,但它既然建立了联繫,就可能形成一个极其微弱、极不稳定的双向通道。在某些特定条件下,比如『欢宴之主』本体力量剧烈波动、『欢宴之庭』坐標变动、或者其他同等层次的存在试图强行抹除或覆盖这个標记时,或许……真的会引起印记的细微反应。不过,”她立刻强调,“这只是极度理论化的推测,风险极大!我们绝不能主动去触动、刺激或深入探究这个印记,那可能等同於提前『响应』邀请,后果不堪设想!”
“明白明白,我就当它是条洗不掉的、比较烦人的纹身,儘量忽略它就是了。”卓越的心態调整得飞快。债多了不愁,虱子多了不痒,被古老存在盯上又不是头一遭,多加个“欢宴之主”……似乎也只是让这份“关注名单”变得更长了点、更怪异了点而已。
接下来的数周,“家园”星系在一种外松內紧的状態下,进入了紧张而有序的“消化期”与“备战期”。外部防御没有丝毫鬆懈,监测网络依旧全天候运转,警惕著任何可能的后续袭击。內部,伊芙琳领导的团队几乎住进了“静默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