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执行反制措施一:释放定製化『逻辑炸弹』!针对性感染蜂群单元间的协同通信协议,诱发其自相衝突、指令集崩溃!】
【执行反制措施二:启动『逆向工程』攻击流!实时分析、破解蜂群控制指令结构核心,尝试夺取局部集群控制权,倒戈一击!】
【执行反制措施三:模擬並释放『错误神经递质』信號流!精准欺骗、饱和中和蜂群的生物化学接口探针,使其失效!】
【持续进行:入侵路径实时追踪与模式学习…攻击弱点资料库动態更新…反击策略自適应优化演化…】
系统的反击,精准、高效、层层递进,甚至带著一种…以彼之道还施彼身的、令人胆寒的冷酷和优雅!它仿佛不仅仅是在防御,更是在利用这场突如其来的入侵,作为一块磨刀石,疯狂地学习和完善著自身的防御与反击能力库,將“潘多拉”碎片带来的那些难以理解的知识,迅速转化为恐怖的实战能力!它甚至开始模仿纳米蜂群的一些协同攻击模式,但运用得更加精妙和致命!
卓越主体意识所承受的痛苦逐渐减轻,但他依旧如同一个被风暴捲入中心的旁观者,渺小而震撼地“感受”著这两股同样非人的、强大的力量在自己的意识殿堂里进行著殊死搏杀。那是一种无法用言语形容的体验,仿佛目睹了两股宇宙级的力量在微观世界中碰撞、湮灭、重生,每一次交锋都迸发出足以顛覆物理法则的火花,却又被牢牢约束在他那方寸之间的大脑之內。
外界,医疗团队对卓越生命监护仪上突然再次出现剧烈波动、隨后又诡异地迅速趋於一种高度活跃却异常稳定的状態感到无比困惑和警惕。各种脑部扫描和神经电生理监测被提升到最高频率,数据流如瀑布般涌向主控室,显示他的大脑正处於一种前所未见的、极高负荷却有序的运转状態,这完全不符合昏迷、癲癇或任何已知脑部疾病的医学模型!
“心率、血压稳定!但神经电信號活动强度是正常清醒状態的数百倍!这…这怎么可能?!大脑怎么可能承受这种负荷而不烧毁?!”首席医疗官看著数据,满脸的难以置信。
就在这时,凭藉对基金会黑科技的深刻了解和来自父亲手段的极致恐惧,伊芙琳·李猛地意识到了那最可怕的可能性,她脸色煞白,如同被雷击般衝进主控室,甚至顾不上任何礼节,声音因极度恐惧而颤抖尖利:“王处长!是蜂群!『梦魘』纳米蜂群!那是我父亲最后的、最恶毒的底牌!它们肯定已经被激活並侵入卓越的大脑了!它们在窃取他的意识!在扫描他的记忆!甚至可能直接格式化他的神经突触连接!必须立刻进行强磁场扫描或定向能量干扰!强行中断蜂群的连接!否则就真的来不及了!他的意识会被彻底掏空甚至摧毁!”
王建国闻言脸色剧变,纳米蜂群的恐怖他早有耳闻,此刻没有任何犹豫,立刻下达指令:“启动基地最高功率、最高精度的生物级强电磁脉衝扫描装置!聚焦医疗隔离区!强度设定在安全閾值上限!立刻执行!”
强大的、足以瞬间瘫痪一切非屏蔽精密电子设备的电磁场笼罩而下,確实对依靠微弱无线信號协同的纳米蜂群造成了显著的干扰,一部分蜂群单元的通信被中断,行动变得迟滯混乱,协同攻击的效率骤然下降。然而,这种无差別的强力电磁衝击,也同样对卓越本身那脆弱且正处於极高负荷运转状態的神经网络造成了剧烈的、痛苦的衝击!监护仪上他的脑电信號再次出现痛苦的紊乱峰值,生命体徵也出现了短暂的不稳定!
“停止!立刻停止扫描!”王建国看到生理数据恶化,心如刀绞,立刻怒吼著下令,“这种强度的扫描本身就会严重伤害他!甚至会要了他的命!立刻停止!”
就在命令下达、电磁场消散的同时,主控室內那台连接著“鹊桥”量子纠缠通信原型机实验室的、基於卓越之前无意识画出的方程建造的、高度敏感的原型机监控屏幕,突然疯狂报警!刺耳的警报声中,屏幕上开始以惊人的速度滚过无数完全无法理解、结构复杂诡异到极致的、仿佛来自另一个维度的异常数据流!这些数据流並非通信內容,更像是…某种极高层次信息对抗所產生的、溢出的能量涟漪和时空褶皱,竟然被这台理论上能感知微观时空扰动的原型机,隱约地捕捉並翻译成了扭曲的数据符號!
“上帝啊…这…这些数据特徵…根本不像是任何已知的通信协议或背景噪声…”首席量子工程师目瞪口呆,声音发颤,“这更像…更像是两个…两个无法想像的强大信息源,正在以某种我们无法理解的方式…以卓越的大脑为…为战场或媒介,进行著激烈无比的对抗!其信息密度和复杂度…已经远远超出了我们设备的解析上限!这简直是…神话级別的战爭!”
王建国死死盯著那疯狂滚动的、天书般的异常数据流,又猛地转头看向医疗团队传来的、显示卓越大脑內部正进行著超高强度却异常有序神经活动的监测报告,一个极其大胆、甚至有些疯狂的猜想如同闪电般劈入他的脑海:难道是卓越自身那神秘的、之前数次创造奇蹟的“防御机制”被彻底激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