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立刻拿出一个特製的通讯设备开始操作。

    卓越心里一松！冻结了！至少暂时不用担心这钱了！但他隨即又感到一阵后怕——对方能如此轻易地冻结他的帐户，说明...

    &a;a;quot;至於你，&a;a;quot;王建国看向卓越，目光锐利如刀，&a;a;quot;从现在起，未经允许，不得再与基金会及其相关人员进行任何形式的接触。你的所有研究活动，必须在我们的视线范围內进行。明白吗？&a;a;quot;

    这相当於一种变相的监控和保护並存。卓越感到一种复杂的情绪——既有被监视的压抑，也有获得保护的安心。

    &a;a;quot;明白！明白！&a;a;quot;卓越连忙点头，像小鸡啄米一样。

    &a;a;quot;很好。&a;a;quot;王建国点点头，语气缓和了一些，&a;a;quot;你能主动来找我们，说明你还没糊涂到底。以后有什么困难，可以直接联繫小张。但是...&a;a;quot;

    他话锋一转，语气变得严厉：&a;a;quot;別再耍小聪明，也別再试图隱瞒什么。在我们这里，坦诚是最好的策略。否则，后果自负。&a;a;quot;

    卓越心里一紧，连忙保证：&a;a;quot;不敢！绝对不敢！&a;a;quot;

    王建国似乎满意了，挥挥手让他下车。卓越如蒙大赦，几乎是逃也似的下了车。

    回到宿舍，卓越瘫在床上，感觉像打了一场仗，全身虚脱。虽然失去了部分自由，但总算暂时找到了一把保护伞，挡住了基金会最直接的威胁。

    他拿起手机，犹豫了一下，还是给苏沐发了条简讯：&a;a;quot;班长，谢谢你的警告。钱的事情我已经处理好了，和那边断清楚了。&a;a;quot;

    这一次，苏沐回復得很快，虽然只有一个字：

    &a;a;quot;嗯。&a;a;quot;

    但卓越看著那个&a;a;quot;嗯&a;a;quot;字，心里却莫名地安定了下来。他知道，这个简单的回应背后，代表著苏沐依然在关注著他的情况，也许...还没有完全放弃他。

    窗外，夜色深沉。卓越躺在床上，久久无法入睡。他知道，自己刚刚踏入了一个更加复杂的局面，但至少，不再是孤军奋战了。

    这个认知，让他在恐惧中，找到了一丝微弱的安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