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意思是那人无缘无故闯入女更衣室,然后还不分青红皂白的打人,並且破坏了你们的婚礼?”年轻警察有些狐疑地盯著赵梅梅。
口供不能光听一个人的,毕竟一个人只会说对自己有利的事情。
赵梅梅点了点头:“也不算是无缘无故吧,有可能是发现自己老婆跟別人偷情所以才闯进来的。”
她的目光落在了同样在场的王哥身上。
王哥就是她的情夫,先前在白木的威胁下说出了自己与赵梅梅的关係。
但如今白木离开了,他自然还是站在赵梅梅这边的。
“所以你是......”年轻警官看向王哥。
“对,是我。”王哥装作一副认错的样子,让人误以为他就是偷情的那个。
年轻警官摸了摸下巴,如果是这样的话,那倒是合理了一些。
属於他们经常遇到的那种案子。
然而下一秒,刚才说话的那个男人突然卡壳了。
他原本还想说一些什么的,但当他看到门外进来的人后,脸色瞬间僵住。
“你怎么了?”年轻警官看他的样子,顺著他的视线朝著门口看去。
“是你!”见刚刚给他们指路的白木从外面进来,他扬了扬眉。
“这里有正在处理事情呢,先生您先出去可以吗?”女警官对白木道。
“你们不是在找当事人么,我就是。”
“什么?”几名警察以为自己听错了。
“你是说你是刚才在这里斗殴的人?”年轻警察上下打量了一下白木,跟他想像中的样子不太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