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出来混身份是自己给的
    想到这里,张顺义不再犹豫,立刻起身出门。

    他来到泥螺巷口,找到那个常年蹲守在此、负责附近区域租赁和杂事介绍的牙人。

    “陈米,最便宜的那种,有多少要多少。”张顺义言简意賅。

    牙人愣了一下,打量了一下张顺义,虽然脸色苍白消瘦的紧,但毕竟是修士。

    又看了看他身后沉默的骷髏,虽然疑惑要这么多陈米何用,但生意上门没有不做的道理。

    他连忙道:“有有有!客官您可算找对人了!城里粮仓正好有一批堆积了四五年的陈米,都快不能吃了,价格绝对便宜!您要多少?”

    “先来两万斤。”张顺义报出一个数字。

    牙人倒吸一口凉气,两万斤!这得吃多久?

    但他识趣地没有多问,飞快地计算了一下:“两万斤陈米……就算最便宜的价格,也得……一枚符钱。”这个价格,几乎等同於白送。

    张顺利点头,直接付钱。

    牙人喜笑顏开,拍著胸脯保证两日內一定送达。

    两日后,整整两万斤陈米被几十个力夫用板车浩浩荡荡地运到了泥螺巷甲七號小院。

    粗糙的麻袋几乎塞满了大半个院子,垒得像小山一样高,將歪脖子树都挤到了一边,连下脚的地方都快没了。

    浓郁陈腐的米糠气味瀰漫开来,引得巷子里的野狗都好奇地在外徘徊。

    送走力夫,关上院门。

    张顺义站在米山之前,深吸了一口那並不好闻的空气,眼中却闪烁著坚定的光芒。

    “开肝!”

    他低喝一声,不再耽搁,拿起那本《小诸天摄气丹法》,直接翻到“摄药法”部分,开始了枯燥而漫长的炼丹学徒生涯。

    院子里,五鬼被他放出,將米袋搬进厨房。

    小院的厨房本就不大,此刻更显拥挤。

    灶台旁,一口半人高的大米缸里,盛满了廉价买来的陈年旧米,米粒乾瘪发黄,甚至隱约能闻到一丝若有若无的霉味。

    张顺义站在米缸前,面色沉静,眼神却高度集中。

    他缓缓抬起右手,五指微张,对准缸中陈米,体內那一道辛苦修来的炼窍期灵力开始依照《小诸天摄气丹法》中“摄药法”的路线缓缓运转。

    最初十几次尝试,无一例外以失败告终。

    不是灵力输出不稳,在指尖溃散;便是难以精准捕捉那虚无縹緲的“穀物精华”概念;最接近成功的一次,也只是让表层米粒微微发热,离提取精华还差得远。

    但他並不气馁,每一次失败,“统子哥”的灰白面板上那【摄药法】的熟练度便会跳动一下,提供著微乎其微却真实不虚的经验反馈。

    他仔细回味著每一次灵力流动的细微差別,不断调整著意念的聚焦点。

    终於,在不知第多少次尝试时,他福至心灵,指尖凝聚的灵力陡然变得稳定而富有某种奇特的吸摄之力!

    “摄药法,成!”

    低喝声中,只见他五指之下,一道微弱却玄妙的灵光旋涡骤然生成,笼罩住米缸。

    下一刻,缸中那百来斤陈米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发生变化!

    饱满(相对而言)的米粒如同被抽走了所有生机般迅速乾瘪、失色、继而化为灰黑色的粉末,仿佛瞬间经歷了千百年的腐朽。

    一股更加浓郁的霉味,夹杂著潮湿腐朽的气息扑面而来,令人作呕。

    然而,在这令人不快的异味中,却奇异般地残留著一丝极其微弱、却无比纯粹的米粮清香,仿佛是所有糟粕被剔除后,留下的最后一点精华。

    法术效果持续了约莫十息时间,方才缓缓散去。

    张顺义顾不得那难闻的气味,连忙探头向缸內望去。

    只见满缸米粒已然消失,只剩下缸底一层灰黑细腻、如同烧过头的香灰般的粉末。

    摄药法施展之后既然仅剩这些残留,如此便让阿大它们继续添米便好。

    施展摄药法,看五鬼轮番添米,再施法,如此十五轮后,米缸已被灰黑粉末填的半满。

    他心念一动,侍立一旁的阿二立刻上前,双臂发力,將那沉重的大米缸轻鬆搬到院子空地上。

    张顺义躲在门后,示意五鬼上前。

    五鬼凝聚鬼气聚合为搬运真气,层层搬运那灰黑粉末,从中仔细翻找、感应。

    幸好粉末虽多,更是十分细腻,却毫无重量可言,五鬼真气微弱却不影响如此施行。

    张顺义耐心地等待五鬼筛选著,终於,在粉末深处,几颗极其微小的、比芝麻还小一圈的硬质颗粒,出现在他面前。

    他小心地上前將它们拨弄出来,摊在掌心。

    只见那是几颗呈淡黄色、半透明、如同微小琥珀般的颗粒,散发著那丝纯粹的米香和极其微弱的灵气波动。

    “五穀精粹……总算成了!”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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