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开手机把五千二转给了室友苏志明。
“老四，你怎么来的钱？”
“不会是出卖身体得来的吧？还是说被秦氏集团收买了？亦或者被富婆包养了？”
秦长生笑了笑，打字回覆：“差不多，救了个富婆，给了点钱。”
“臥槽，真的假的？怪不得人家说大难不死必有后福，雁江大桥是吧？等著我。”
和苏志明聊了一会，秦长生最后打了一段字：“以后哥几个有事记得告诉我。”
这一次几个室友可谓是帮了不少，至少给他省了不少时间。
不然凭他那时候的几百块钱，怕是连吃饭的钱都没有，更別说买药了。
虽然后来擼了网贷，但也不能否定室友的帮助。
想起这件事，他赶紧將正规的网贷还了。
至於那些不合法的高利贷，他想了想还是没有打算还。
“暴力催收？真想见识一下。”
放下手机，秦长生將双手枕在了脑后。
思维逐渐发散。
令他惊喜的是，这个世界存在灵气，迅速进入了炼气期。
但令他失落的是灵气太少。
的確十万大山应该还有些地方存在灵气，但根据他的判断即便花费大量时间找到，也顶多让他突破到炼气高层。
至於筑基是不太可能的了，並且即便只是炼气高层也不知道要到猴年马月，少说也要两三年。
不是他修炼速度慢，而是灵气浓度太低，难以吸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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换成是神界隨便一个地方，一两天时间他就到炼气九层了。
“或许可以试试聚灵阵？”
他很快就推翻了这个想法：“不，用来做其他事可以，但用聚灵阵修炼不適合。”
这个世界的灵气就那么些，再聚又能如何？
即便让他筑基又如何？即便金丹又如何？终究只是螻蚁。
这不是他想要的结局。
他要恢復曾经的实力，甚至更上一层楼。
现在他就需要考虑好未来的路，不要把时间浪费在需要大量灵气的修仙上。
別人觉得筑基、金丹就够用，他可远远不满足。
“魔道吧！”
“进入炼气一层已经能施展不少术法了，以后可以製造一些拥有强烈负面情绪的灵魂进行吞噬。”
“或者吞噬实力强大者的血肉，就是不知道这个世界有没有非凡力量。”
“养殖血灵草、养蛊、练尸都可以搞一搞。”
“还有没有手下比较麻烦。”
秦长生想著，又想起了高利贷：“希望暴力催收能给我一个机会。”
他的思维再度发散：“嗯，走魔道的同时也可以探索一下诡道。”
他一直对据说来自宇宙暗面的诡异之道非常好奇。
…………
一夜过去，第二天依旧没什么事。
不过沙书意却带来了吴玉兰住址的消息。
“多谢！”
沙书意在他对面坐下：“你不会是打算半夜幽会她吧？”
秦长生不语，知道对方是开玩笑。
但对方还真说对了一半。
…………
另一边，沙家之中。
文质彬彬的中年坐在红木沙发上，戴著一副金丝眼镜。
此人正是沙雄。
谁能想到，跺一跺脚小半个西嵐省都得震三震的人物如此斯文。
並且长相与名字也相当不符。
他將平板电脑放在了面前的桌子上。
隨后看向了对面正襟危坐的鄔漠：“你们確定这些照片没有被作偽？”
“是的，我们反覆確认过。”
沙雄又將目光看向了一旁平静坐著的老者。
对方怕是已有花甲之年，身穿练功服，双目炯炯有神。
“姚老，你怎么看？”
鬚髮灰白的姚老也是放下了手中平板，脸上闪过疑惑：“很奇怪，这种手段一般的先天境做不到，但如果是宗师境又犯不著使用绣花针。”
先天境用绣花针杀人不难，但用区区绣花针在脑袋上打出铁钉粗细的孔就很少见了。
更別说用两根手指这么近子弹。
对於鄔漠被秦长生打伤的事，两人都没有丝毫介意。
得罪这样的人物，人家只是打伤已经是给足面子了。
要是这点脑子都没有，或者这点气度都没有，沙雄也坐不到今天的位置。
“我女儿打电话来跟我说了一些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