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一个县令对她来说,就好像踩死一只蚂蚁般简单。
其实以她夜游使的身份,在证据確凿的情况下,杀一个县令確实不算什么。
镇神司的权力,就是这么大。
这时。
章雄从门外走进来,看见安景康和吴永的尸体,心头一跳。
“安景康已死,你迅速將他的余党控制住。”
“不听话的就杀了,然后將县衙的人匯聚起来,在药君庙附近潜藏起来,等候信號。”
江静瑶淡淡道。
“卑职遵命!”
章雄急忙抱拳。
他手下人命也有不少,可站在这位夜游使面前,他就感觉遍体生寒。
特別是对方的目光,一旦看向自己,章雄有种感觉喉管被切开的错觉。
江静瑶不再说话,收剑,转身离开。
“这位夜游使...当真恐怖!”
章雄摸了摸额头的冷汗。
......
此时李苍和智空和尚也匯合在了市集附近。
天色渐暗。
市集的摊贩已经收拾东西回家,商铺也早已经打烊,一片冷清幽暗。
就连药君庙都罕见地关上了大门。
往日到了晚上,药君庙的门都会一直敞开,直到深夜才关闭。
今晚这么早关门,自然是有什么特殊动作。
“我感觉赵云峰可能今晚就要举行仪式了。”
李苍趴在一处商铺的屋檐上,望著不远处的药君庙,惊疑不定。
“幸好江静瑶赶了过来。”
“要不然我们两个杀进去,只怕就是送菜。”
智空和尚附和道。
“嗯...等下看看江静瑶怎么说吧。”
李苍点点头。
按照原先的计划,应该是江静瑶潜入药君庙內,先尝试能否將赵云峰直接刺杀。
李苍和智空和尚在外面接应。
一旦出了什么事,他们立即杀进去。
除了他们,章雄也带著县衙的几十號人在附近药君庙潜伏著。
可谁也没想到,今晚的药君庙竟然这么早就关门了。
突如其来的变化,增加了许多未知因素。
李苍和智空和尚也只能等江静瑶过来,看看她如何选择了。
一会儿。
江静瑶悄然出现在屋檐上。
她眺望著幽暗静謐的药君庙,皱起眉头。
“不能再拖...先按原计划进行,最后就算是强攻,今夜也要將药君庙拿下。”
她的想法和李苍一样,觉得药君庙可能真的会在今晚举行什么仪式。
万一真让腐生教的人培育出什么恐怖瘟疫,麻烦就大了。
不过强攻只是最后的手段,江静瑶还是打算先尝试將赵云峰刺杀。
“小心。”李苍轻声道。
江静瑶那双空洞淡漠的双眸看了李苍一眼,轻轻点头。
下一刻。
她就好似幽灵般消失在掠向药君庙而去。
.......
药君庙內。
赵云峰確实是准备进行仪式。
不过今夜只是进行大祭的准备,需要將青囊药君像的病气懨气收集起来,明天晚上才能进行真正的仪式。
此刻,他正跪拜在青囊药君的神像前,双手捧著一颗黑色珠子。
“腐毒生花,万疫如春...”
赵云峰念动著咒语。
青囊药君的神像此刻微微发亮,一缕缕灰气开始散发出来,匯聚在赵云峰手中那一颗黑色珠子之中。
赵云峰的手掌迅速长出一块块黑色霉斑。
等霉斑迅速布满他整个手掌后,皮肤开始脱落,血管仿佛化作了一条条湿滑噁心的虫子般,沾满著血液,不断蠕动著,迅速將黑色珠子缠绕起来。
可赵云峰本人却没有感觉到任何痛苦,甚至流露出贪婪的表情。
他真的很想將这些病气懨气吞噬吸收。
可赵云峰知道,坛主就在暗处看著自己。
要是真有自己真敢吸收,对方肯定不会饶过自己。
“什么人!?”
突然间,正准备结束仪式的赵云峰却听见一声怒吼。
他顾不得最后一点病气没有收集好,直接张嘴將这颗黑珠吞进肚子之中。
鐺鐺鐺~~~
药君庙的前院传来一阵激烈打斗声!
赵云峰走出大殿的瞬间。
轰!!
一道剑气轰然將院墙斩碎,碎石飞溅。
甚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