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忘了是谁把你提拔上来的吗?!”
“是我!!是我当初力排眾议,给了你们这些粗鄙武夫资源,给了你们地位!要不是我在战安委接纳你们,你们现在还在帮世家大族看家护院!”
“我是你们的恩人!是你们的再生父母!!”
陈战爭越说越激动,唾沫星子横飞:
“现在倒好,你竟然想反过来捅主人?!”
“这就是你们武者引以为傲的忠义吗?!啊?!”
“陈战爭!!”
沈砚山在掩体后怒吼道:
“你给我们位置,只是为了让我们帮你制衡其他世家!別把自己说得那么高尚!”
“昨天晚上,当你决定用我们武者集团做利益交换的时候,这份恩情早就断了!”
“现在你带著这些破铜烂铁回来,应该是已经看到自己的结局了,何必还要在这逞口舌之快!!”
“逞口舌之快?”
陈战爭脸色一僵,隨即怒极反笑:
“哈哈哈哈!好!好得很!”
“要不是因为陆墨之那个杀星横空出世,就凭你们这几千条烂命,也配跟我叫板?!”
他猛地挥手,指向前方,眼神狰狞:
“內卫部队!!全火力覆盖!!”
“不用省弹药!把这群忘恩负义的泥腿子……全都给我炸成肉泥!!”
“轰隆隆——”
隨著指令下达,后方早已蓄势待发的外骨骼机甲分队齐齐发出怒吼。
数十具榴弹发射器同时开火。
几十枚高爆榴弹划破夜空,向著武者密集的衝锋阵型坠落而下。
那是覆盖式的打击,避无可避!
“完了……”
“快跑!!”
武者集团虽然人多,但大部分都是低阶武者,也就欺负欺负那些世家家眷还行。
然而就在眾人四散奔逃的时候。
“嘭!嘭!嘭!”
几道黑影突然先於那些榴弹,重重地砸在沈砚山和陈战爭两军对垒的空地上。
那是几个人。
或者说,是几个被钢筋穿透了琵琶骨的武者。
他们在地上痛苦地翻滚,发出悽厉的惨叫。
而那些榴弹,却硬生生的被掛在了半空。
沈砚山最先反应过来,他先是一愣,定睛一看,脸色瞬间变了。
还不等他说话,陆墨之的身影,已经出现在了半空中。
“沈部长。”
他的声音不大,却让在场数千名武者感到一股寒意直衝天灵盖:
“我是让你刮骨疗毒,清理耀辰腐肉。”
“不是让你带著一群土匪到处趁火打劫、奸淫掳掠。”
“如果你號召的武者连手中的刀该挥向谁都分不清……”
陆墨之指了指地上那几个被他抓了现行的败类:“那我自己来也费不了多少功夫!”
整个战场,无论是武者,还是內卫部队,此刻都仰著头,看向那个悬浮在夜空中的白色身影。
那些武者们,看著地上那几个因为抢劫而被“惩戒”的同伴,羞愧地低下了头,手中的兵器微微颤抖。
败类哪里都有。
而在世家门阀中,確实也有些真正心怀家国、甚至无辜的精英。
所以陆墨之才需要沈砚山来做这件事。
当然,正常情况下,不应该在这种决战关头搞“內部清洗”。
但是……
陆墨之並不需要依靠武者。
他们充其量只能算是工具,可用可不用。
既然是工具,那就要好用,要听话。
如果工具生锈了,那是需要打磨的。
隨著陆墨之的出现,还在到处搜寻敌对武者的周雅萱也放弃了掠食,直奔陆墨之身侧。
“好誒,我来帮您解决到他们!”
沈砚山看著地上那几个还在哀嚎的武者,老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
羞愧、愤怒、惊恐。
“是我御下不严!!”
“我沈砚山……愿领责罚!!”
而远处的陈战爭,看著那漫天悬停的炮弹,整个人反而是一副如释重负的模样。
“终於……来了吗……”
整理了一下情绪,陈战爭再次举起扩音器,笑声中带著洒脱:
“哈哈哈哈!陆墨之!!”
“怎么样?看到了吧?!”
“这就是你选的盟友!这就是沈砚山所谓的正义之师?!”
“一群没见过世面、稍微有点权力就原形毕露的泥腿子!!”
陈战爭指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