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墨之、夏暖一个套房,一人一间臥室。
博士、安娜,带著那个一直处於昏睡状態的小怪,一个套房。
阿卷自己,则单独住了一个稍微小一点的套房。
眾人隨便在套房里,吃了点东西后,便各自休息了。
瑟律的市中心,治安还算不错。
至少,直到第二天清晨,都没有发生任何意外。
睡了几个小时,精神恢復了不少的陆墨之和夏暖,正准备出门吃早餐。
刚打开套房的门,却正好碰见住在对面的阿卷。
正左拥右抱地带著两个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年轻女孩,从他的房间里走了出来。
见到陆墨之和夏暖,阿卷脸上的表情,有了一瞬间的僵硬。
但他却完全没有昨天那副卑躬屈膝的模样,甚至连招呼都没打。
只是瞥了陆墨之一眼,便搂著那两个女孩,大摇大摆地朝著电梯口走去。
仿佛,根本不认识他们一般。
直到,在顶层餐厅里吃早餐时。
阿卷才姍姍来迟。
他又恢復了昨天那副卑躬屈膝、点头哈腰的模样,端著餐盘,凑到陆墨之的桌前,一个劲地赔著不是。
“陆先生!夏小姐!对不住!对不住!昨晚……昨晚喝多了,早上起来有点懵,没认出您二位!您大人有大量,千万別跟我一般见识!”
陆墨之看著他,心中倒是没什么波澜。
但他还是小心起见,使用【辩其言】试探了两句。
“那两个女孩,是你女朋友?”
阿卷正准备继续道歉,听到陆墨之的问话,赶紧老实回答。
“……是……是啊。都是我女朋友。昨天……昨天不是第一次住这么好的酒店嘛……就……就忍不住,想跟她们炫耀一下……所以才把她们约过来……”
確认了他关於“炫耀”的说辞確实是真话后,陆墨之便不再理会这些细枝末节。
他放下手中的餐具,擦了擦嘴,直接问道。
“接下来的安排呢?直接出发去三角洲吗?”
阿卷立刻收起了脸上歉意,正要开口匯报他早已规划好的路线——
“嗡——嗡嗡——”
一阵急促的手机震动声,突然响起。
声音,来自安娜放在餐桌上的手机。
屏幕上,显示著一行简单的字——“未知號码”。
安娜皱了皱眉,下意识地看向了陆墨之。
离开特清七队的基地后,这个手机就几乎都是陆墨之在使用。
陆墨之微微頷首,示意她接听。
安娜划开屏幕,按下了免提键。
一个沉稳却又带著一丝疲惫的声音,从听筒里传了出来。
“是陆墨之吗?”
“我是沈砚山,说话方便吗?”
“噗——咳咳咳!”
阿卷听到这个名字,刚喝到嘴里的一口牛奶,瞬间喷了出来!
他被呛得满脸通红,剧烈地咳嗽起来!
国安九办……行动部部长?!
耀辰国传说中的a级武者?!
他……他竟然,亲自打电话过来了?!
陆墨之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只是淡淡地“嗯”了一声。
“老登,有什么事吗?”
电话那头的沈砚山,似乎完全没有在意他这个称呼。
“陆墨之,我改变主意了。”
“哦?”
“陈悦,已经向我详细匯报了,昨天在瑟律货栈帮发生的事情。”
沈砚山的声音里,竟然带上了一丝……或许可以称之为“讚赏”的情绪。
“你救了那些被拐卖的同胞。这个举动虽然鲁莽,但也向我们展示了,你心中依然存有对秩序和同胞的认同。”
“这让我意识到,我们之前对你的评估,可能……过於片面了。”
他顿了顿,语气变得果决。
“所以,我决定,开诚布公。”
“昨天刚追踪到那群骗子位置的时候,我就派出了潜行二组,希望让他们能在你出发前,將那群骗子的核心成员,抓捕回国。”
“当时,我並不想你离开曜辰国境,所以有些著急了,在情报不明的情况下便布置了任务。”
“根据我们刚刚获得的最新情报,你要找的那伙骗子,也就是那个叫瀚海匯的组织……”
“——他们,不仅仅是藏匿於三角洲,他们很可能本身就是澜北铁血军设立在境外的白手套,专门负责为博昂基处理黑钱,和秘密採购军火。”
“我低估了瀚海匯的重要性,也高估了我们潜行二组的渗透能力。这导致二组,在抵达苍瀧江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