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对上了!
她终於明白了,为什么常规力量会全部失效!
因为这件事,从一开始,就属於“里世界”的范畴!
“暖姐,我师父还说……让我千万不要插手,他说……”
“我知道了。”
夏暖打断了她,眼神中充满了感激,语气却不容置喙。
“佳怡,谢谢你。这件事,你从现在开始,彻底忘记,我会派人送你回去。哦,对了,我加你个社交软体好友,方便以后联繫。”
送走陈佳怡后,夏暖快步走进书房,反锁了房门。
她再次取出那部老式电话,拨通了那个號码。
“说。”依旧是那个毫无感情的声音。
“天恆也发现我弟弟的超能力了,他们肯定是把我弟弟抓起来做研究了!”
电话那头,再次陷入了长久的沉默。
夏暖甚至能听到自己擂鼓般的心跳声。
许久之后,那个声音才再次响起,只是这一次,语气中似乎带上了一丝……“惊喜”?
“……原来如此。命运的丝线,终於露出了它的主干。天恆,想要染指神的领域,他们会为此付出代价。”
那声音顿了顿,变得无比严肃。
“你想从浊流中,將种子捞出来吗?”
“想!无论付出什么代价!”夏暖毫不犹豫地回答。
“很好。”那个声音似乎很满意她的回答,“要对抗天恆这种级別的浊流,需要进行一次极其消耗能量的因果乾涉。为此,我们需要一个祭品,作为撬动命运的支点。”
“什么祭品?”
“深海星尘,一百克。找到它,交给我们。这是唯一的办法。”
电话,再次被掛断。
深海星尘!
一个她只在网上看到过的、號称比同等重量的钻石昂贵百倍的罕见矿物。
一百克,至少需要六千万,这是一个足以让她这个顶流明星都伤筋动骨的天文数字。
好大的胃口,夏暖心中升起一股烦躁。
但在她脑海中,那个曾经冰冷的、已经停止了呼吸的身体,与如今这个鲜活的、会对自己微笑的少年身影,重叠在了一起。
一想到这里,所有的烦躁和怀疑,便都被一种更强大的、名为“希望”的情绪所取代。
为了守护这份来之不易的“奇蹟”,她愿意付出一切。
“老张,不管你用什么方法,动用我所有的流动资金,我要你在天亮之前,帮我买到一样东西……”
电话那头传来了老张震惊的追问,但夏暖没有再解释。
她报出“深海星尘”这个名字后,便掛断了电话。
嘟……嘟……嘟……
……
嗶……嗶……嗶……
单调的电子提示音,不知疲倦地在耳边迴响著。
陆墨之双眼睁开一道缝隙。
映入眼帘的,不再是那间实验室,而是一个更加简洁、也更加压抑的房间。
纯白色的、毫无接缝的天花板,以及悬掛在他床边,闪烁著幽蓝色光芒的生命体徵监护仪。
声音的来源,正是那里。
恢復度,九成八……
这股能量的恢復速度近乎恆定,根据这个流速……
现在,应该是凌晨一点左右,自己大概被强制休眠了两个多小时。
“因为恢復药剂吗……”
陆墨之身体里那种精力充沛的感觉,以及手臂上几乎看不见的淡红色针孔,都证明了这一点。
显然他们不是在“治疗”自己,而是在“重置”他们的实验品,为了下一轮更深入的研究。
陆墨之的目光,装作不经意地扫过这个天衣无缝的金属囚笼。
很快,他在正对著床铺的墙壁上方,发现了一处与其他金属顏色有著细微区別的暗色圆点——监控镜头。
他仿佛被这个发现嚇了一跳,身体猛地一颤,下意识地將自己往床角缩了缩,眼神中流露出恰到好处的恐惧与迷茫。
监控室內,负责值夜的特清队队员正百无聊赖地喝著咖啡。
看到屏幕中的少年甦醒,並做出这副预料之中的惊恐反应,他嘴角甚至露出了一丝轻蔑。
“呼叫队长,样本已按计划甦醒,生命体徵稳定。”
“重复,样本已甦醒,精神状態评估为初级创伤后应激反应,一切……正常。”
不久,囚室的金属门无声地向一侧滑开。
陆墨之將头埋得更深,用眼角的余光,瞥见了来人。
是那个风衣队长。
他身后跟著两名研究员,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