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阵拳打脚踢之后,景辉和洪文武被打得蜷缩在地上,老实了许多,几乎快要昏迷过去。
代哥在门外听到里面的动静,心中暗道:“这帮小子,下手真挺狠。”
周强示意手下停手,让人端来一盆冷水,“哗”的一下泼在了景辉和洪文武的脸上。
两人被冷水一激,打了个激灵,勉强清醒过来。
刚一睁眼,一根胶皮棒子就抽在了他们的脑袋上,两人再次昏了过去。
就这样,昏过去就用水浇醒,醒了再打,打昏了再浇,如此反覆折腾了五六遍,最后两人彻底昏死过去,这次恐怕不是装的了。
等了大约二十来分钟,两人才悠悠转醒。
代哥迈步走进禁闭室,来到景辉面前,居高临下地看著他,问道:“景辉,现在认识我了吗?”
景辉虚弱地说道:“认识……认识了,大哥……我认识你了……我再也不敢了……”
代哥点了点头,对旁边的战士说道:“行了,把他拉一边去。”
然后,他转向洪文武,说道:“洪文武,你比我年长几岁,我尊称你一声洪大哥。你来到深圳,我也知道你是什么目的,什么想法。我劝你,你弟弟和白小航的那件事情,到此为止,拉倒吧。”
洪文武躺在地上,挣扎著,寻思了半天……
景辉早已被打得晕头转向,此刻正缩在角落里,终究是没敢再发出半点声响。
代哥对洪文武说道:“你回到北京,马上把这案子给撤了,把这事给了了。你把我表行给砸了,我也不用你赔”
代哥顿了顿,补充道,“额外我再给你拿两百万,你看,也算是给你弟弟作为赔偿了。也许你不差钱,也不差这个名儿,想要个面子或者想要什么,我不管你怎么想,但这事必须得了了。”
洪文武抬头看著代哥,难以置信地说道:“我弟弟没了,这事就这么给我了啦?”
“洪大哥,你也能看清现在的形势,你是聪明人。你不了也可以,但我能让你在这一直走不了。”
洪文武沉默片刻,最终点了点头:“行,加代。既然你都这么说了,我同意了。”
“好,既然你同意了,我对你的承诺也会兑现。”代哥说完,朝外面喊道:“强子,把景辉带到別的房间。”
周强在一旁连忙应道:“好”隨即对旁边的人吩咐道:“去,把景辉带到2號禁闭室。”
两个战士立刻上前,將景辉架起来带到2號禁闭室。加代也跟著走进房间,景辉一抬头看到代哥,嚇得身子一缩,连忙说道:“大哥,我不敢了,我真的不敢了!”
加代看著他,冷冷地说:“不敢了就好。我不难为你,要是我想跟你计较,你早就没命了。你砸了我的表行,还有对我的赔偿,我也不多要,六百万。”
景辉连忙点头如捣蒜:“行行行,六百万,我给,我给!”
“那好,”加代说著,示意道,“写个欠条吧。”
景辉慌忙应著,忍著痛写下了欠条。加代一把拿过欠条,看了一眼那“六百万”的字样,隨手揣进了兜里,对著周强说道:“给他放了吧。”
房门被打开,景辉如蒙大赦般被带了出去。紧接著,洪文武也被放了出来。
加代对身边的小毛吩咐道:“小毛,安排车,安排人,把他们俩直接送到机场。”
这时,代哥看向景辉问道:“你也是北京的?”
景辉连忙摇头:“哥,我是惠州的。”
“惠州的?”代哥有些意外,“我一直以为你是北京的呢。,原来是惠州的。以后注意点,要是再敢惹我,我把你腿打折了,让你这辈子都混不了社会!”
“是是是,哥,我再也不敢了,再也不敢了!”景辉嚇得连连求饶。
就这样,洪文武和景辉被送走了。
洪文武回到北京后,立刻给景辉打了个电话。电话接通后道:“小辉,不管怎么说,这次的事还是要感谢你。我这趟也没白去,虽然事情没了结好,但拿到了二百万的赔偿。”
景辉听了,有些疑惑:“哥,谁给你的赔偿?”
“加代给我的。”洪文武答道。
“加代给你的?哥,那钱本来就是我的!他还让我赔他六百万呢!”景辉有些气愤。
洪文武嘆了口气:“行了,咱也整不过人家,算了吧,就这样吧。”说完,便掛断了电话。
而这一切,白小航都一无所知,加代已经在一下午的时间里把他的事情给彻底摆平了。过了两三天,见事情確实没有再出什么波澜,加代才给閆京打了个电话。
“喂,京哥,我是加代。”
“加代啊,怎么了?”閆京问道。
“京哥,小航的事你就不用管了,我已经给他摆平了,赔偿了对方二百万,现在啥问题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