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航冷哼一声,没有说话,算是默许了。
那几个人连忙七手八脚地將色斌子抬了起来,踉踉蹌蹌地往楼下走。到了楼下,他们拦了两辆桑塔纳,將色斌子往车里上一放,急急忙忙地送往了朝阳医院。
这时,和平饭店的经理才敢凑上前来,一脸苦相地对小航说道:“小航啊,你……你刚才怎么还打了我一下子呢?”
“打你怎么了?”小航眼睛一瞪,“活该!”
老板被他一瞪,嚇得不敢再多说什么。
在场的小平,还有小航的一些朋友,以前都只是听说过白小航的名號,知道他打架狠、下手猛,但从未亲眼见过。今天算是开了眼界,一个个都被小航这不要命的狠劲给震慑住了,心想:这真是往死里打啊!
白小航看了看狼藉的现场,对还愣在一旁的眾人说道:“都散了吧,该回家回家。”
眾人如蒙大赦,纷纷离开了。
下了楼,小航带著王静,拿出电话,拨通了一个电话。
“喂,京哥,我是小航。”
“小航啊,怎么了?”电话那头传来閆京的声音。
“京哥,我……我打架了。”
“打架了?跟谁打的?把谁打了?”京哥的声音提高了几分。
“在和平饭店,把色斌子的给打了。”
“他敢拉我媳妇儿王静去陪酒,我就把他给揍了!”
“该!打得好!这种人渣就该打!”京哥在电话那头骂了一句,然后问道,“你没事吧?没吃亏吧?”
“我没事,京哥。就是跟你说一声,免得以后有什么麻烦。”
“行了,我知道了。你自己小心点。没什么事,我先掛了。”
“好嘞,京哥。”
掛了电话,白小航便带著王静回了家。
回到臥室,白小航搂著王静,认真地对她说:“以后再有这种事,第一时间给我打电话,或者大声喊。你是我媳妇,谁敢欺负你,我要他的命!听见没有!”
王静依偎在白小航怀里,点了点头。虽然白小航是道上混的,脾气火爆,但这一刻,她却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安全感。女人,很多都嚮往著能有一个像白小航这样能为自己遮风挡雨、敢打敢拼的做依靠。
而另一边,色斌子的那些兄弟將他送到朝阳医院后,医生一检查,顿时倒吸一口凉气:“伤得这么重!赶紧送手术室!马上抢救!”
护士们连忙推来了手术车,將色斌子推进了手术室。
手术室外面,色斌子的一个机灵点的兄弟,看著手术室亮著的红灯,脸色凝重地对其他人说:“不行,这事太大了,斌哥要是真有个三长两短,咱们没法交代。我得给武哥打个电话,报告一声。”
其他人纷纷点头:“对,赶紧给武哥打电话!”
那兄弟深吸一口气,颤抖著手,拨通了“武哥”的电话:“喂,武哥……”
洪文武接起电话一个焦急的声音传来:“我是斌哥的兄弟,我是小刘啊!”
洪文武愣了一下,隨即反应过来:“小刘啊?怎么了这是,慌慌张张的?”
“哥,出事了!出大事了!”小刘的声音带著哭腔“我斌哥……我斌哥出事了啊!”
“小斌怎么了?你慢慢说!”
“斌哥在和平饭店被人给打伤了,正在急救呢!”
“什么?!打伤了?!”洪文武如遭雷击,声音陡然拔高,“人在哪儿呢?现在搁哪儿呢?”
“现在……现在在朝阳医院呢!您赶紧过来吧,大夫正找家属呢!斌哥已经不行了”
“行,我知道了!”洪文武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我马上过去,这就过去!”说完,“啪”的一声掛断了电话,抓起外套就往外冲。
“洪文武,在88年到91年那几年,短短三年时间,就挣了六千多万。后来洪文武见好就收,转行了,开始跟官方合作,承包一些绿化、环保工程,还有修桥修路之类的项目。”
“短短几年时间,到94年的时候,洪文武手里能动用的资金就达到了四个亿!他弟弟洪文斌之所以这么囂张跋扈,很大程度上也是仗著他大哥有钱有势。”
此时,洪文武已经赶到了医院。他身材高大,足有一米八左右,梳著油亮的大背头,他对自己这个弟弟洪文斌,却是打心底里看不上眼,甚至可以说是瞧不起。
“你说你,干啥啥不行,吃啥啥不剩!”洪文武曾不止一次地训斥洪文斌,“混个社会你也混不明白,你算个什么东西!”
但不管怎么说,血浓於水,毕竟是一个爹一个妈生的亲兄弟。如今弟弟横遭不测,他这个做大哥的,无论如何也不能坐视不管。
洪文斌已经抢救失败被推进了太平间,洪文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