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是干啥的,让他別不知道天高地厚!”
大彪拍著胸脯保证:“行,红哥你放心!要不要给他整医院去?”
“整医院?那我还跟谁谈去?”沈大红没好气地说,“就教育教育他,让他长长记性!”
“明白!”
大彪领了命令,立刻行动起来。他一个人来到楼下,召集了手下的兄弟。
“都过来!”大彪低吼一声。
呼啦啦一下,聚拢过来不少人。大彪点了五个人:“你,你,还有你,后边那个,还有你!就你们五个,跟我走!”
他吩咐道:“开两台车。把傢伙都带上!”
六个人,六把五连子,分乘两台越野车,朝著王伟的矿场疾驰而去。
等他们赶到矿场门口时,已经是晚上八点多了。矿场里的工人大多已经下班,剩下几个值班的,也都在宿舍里洗漱、吃饭。
矿工们的生活条件比较简陋,晚上吃饭也简单,忙活了一天,身上全是灰,不洗洗根本睡不著觉。还有几个凑在一起,整点猪头肉,喝点啤酒、白酒,解解乏。
王伟此时也忙了一天,正躺在宿舍的床上休息。
就在这时,两台越野车猛地停在了矿场宿舍区的院子里。
大彪率先从车上下来,活动了一下筋骨,眼神扫视著四周。他低声对身边的兄弟说:“等会儿我说崩,咱就崩!都把傢伙拿出来!”
说著,他自己先抄起一把五连子,“啪嚓”一下夹在腋下。又从后备箱里拿出一嘟嚕雷管——不过里面並没有装填炸药。即便如此,他冷笑著想:“就算没炸药,扔你屋里,也得给你嚇个半死!”
大彪拿著那串雷管,走到写著经理宿舍的窗户玻璃前,就想砸。但他隨即又停住了,先举起五连子,对准窗户,厉声喝道:“我数三个数,大伙一起崩!三——二——一!”
“哐哐哐!”几声枪响,子弹打在了窗户和墙壁上。
紧接著,大彪拿起那串雷管,朝著打碎的玻璃缺口,“啪嗒”一下就扔了进去。
宿舍里的人王伟手下的一个经理懵了。
“咋的了?”那人惊慌失措地喊道。
王伟正躺在床上迷迷糊糊,突然听到“哐哐”的枪声和玻璃碎裂的声音,嚇得一激灵,猛地坐了起来:“什么动静?”
话音未落,一个缠著引线的雷管就扔到了屋里,四五个雷管被绳子缠在一起,引线“呲呲”地冒著火花,眼看就要烧完!
王伟同屋的那个经理,见状嚇得魂飞魄散,“我的妈呀!”一声怪叫,恨爹妈没给自己多生两条腿,最好是四条腿,能跑得更快!他连滚带爬地就往门口冲。
眼瞅著就要跑到门口了,手刚碰到门把手,准备推门,大彪此刻正守在门外,朝著门口“哐当”就是一枪!
那经理一脑袋撞在门板上,“哐当”一声,直接被弹得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这一枪,没打著他,也算是他命大。
工人宿舍內,工人们早已被嚇得魂飞魄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