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长河一听,急了:“代哥,不是我不拿,我……我一时之间真拿不出这么多现金啊!”
代哥眼神一冷:“拿不出?什么意思?”
话音刚落,小毛、乔巴、马三、左帅等人全都围了上来,手里都提著五连子,气氛瞬间紧张到了极点。小毛和左帅只是冷冷地看著,一言不发;江林更是面沉如水。马三,后腰上还別著一把钢斧,手里提著五连子,那架势,一看就是五连子打完了,直接就抄斧子砍人的主儿。
马三瞪著血红的眼珠子,就等代哥一声令下。
代哥看了一眼马三,淡淡地说道:“他不给,准备吧。”
马三立刻应道:“好嘞!都准备好!”
宋宋鹏飞见状,嚇得魂都快没了,连忙上前打圆场:“別別別!兄弟,兄弟!代哥,代哥!你千万別激动!这……这都是误会,啥事都能商量,可不能动手啊!千万不能动手!”
他一边说著,一边回头呵斥底下那些蠢蠢欲动的兄弟:“都看什么看?,都给我老实点!”然后又转向加代,陪著笑脸说道:“兄弟,咱有话好好说,有话好好说。”
代哥盯著刘长河:“这回能拿出来吗?”
刘长河擦了擦汗,说道:“代哥,我……我现在手里也確实没那么多现钱。我这儿能凑出一千三四百万。
宋鹏飞接话的;剩下的,剩下的我来想办法,我来补上行不行?”
代哥点点头:“行。不管你们俩谁拿,我只要两千万。写个欠条,上楼去写!”
“哎,好,好!”宋鹏飞如蒙大赦,连忙拉著刘长河进了珠宝行。
两人进去后,没过五分钟就出来了。刘长河写了一张一千四百万的欠条,宋宋鹏飞写了一张六百万的欠条,一起递给了代哥。
代哥接过欠条,大致看了一眼,便揣进了兜里,对宋鹏飞说道:“宋鹏飞,今天这事我看在你的面子上,就这么拉倒了。要不然,我非把他的腿给掐折了不可!”
宋鹏飞连忙点头哈腰:“是是是,代哥你大人有大量!那啥,代哥,各位兄弟,都別走了,我做东,请大伙吃点饭,就当是我赔罪了!”
代哥看他態度还算诚恳,便点头说道:“行啊,那就吃点吧。”
“哎,好!”宋鹏飞喜出望外,“那……咱们上哪吃?我来安排地方!你们先上车稍等片刻,我马上就安排好!”
代哥等人便陆续上了车。
这边,刘长河也想跟著一起去,却被宋鹏飞一把拉住了。宋鹏飞心里自有盘算:你刘长河去了算什么事?万一你再得罪代哥,我还得跟著受牵连。我自己去,好好跟代哥赔个不是,就算不能成为朋友,最起码也让代哥以后不至於再针对我。运气好的话,说不定还能跟代哥处成哥们儿,那以后在这天河区,我宋鹏飞的腰杆就能挺得更直了!
打定主意后,宋鹏飞对底下的兄弟说道:“好了,自家兄弟都散了吧!潮汕帮的兄弟们,河南帮的兄弟们,辛苦大家了,都回去吧!”
底下的人一听,呼啦一下就散了个乾净。
隨后,宋鹏飞便领著加代一行人前往酒店。整个天河区,能容纳下这么多人的大酒店可不好找。代哥这边,深圳和广州两地的兄弟加在一起,差不多有七百號人。最后,宋鹏飞包下了天河区的万福酒楼,整整四十二间大包厢,再加上一二楼的宴会厅全部用上,这才勉强將所有人安置下来,即便如此,还是显得有些拥挤。但最起码,这帮兄弟们总算有口热饭吃了。
而另一边,霍笑妹、魏永涛和老霍三人坐在车里,远远地看著天河广场这边的动静。
魏永涛目睹了加代所展现出的惊人实力,心中五味杂陈,之前还曾暗地里骂过加代,现在看来,人家根本就没把自己当回事,那份胸襟和气度,远非自己能比。他心中暗道:“之前真是瞎了眼,加代这能量,简直太可怕了!”
霍笑妹则在心里默默地想:“加代真是个真正的男人,有担当,有魄力……只可惜,这样的男人,是自己永远也得不到的。”
与此同时,代哥在前往酒楼的车上,也特意叮嘱小毛:“一会儿到了酒店,宋鹏飞肯定会装出一副仗义疏財、豪爽大方的样子。你跟兄弟们说一声,敞开了吃,敞开了喝,什么好吃点什么,什么贵点什么,不用跟他客气!”
小毛一听,乐了:“明白,代哥!那男哥他们那边……”
“一样,”代哥说道,“你也告诉耀东、陈一峰他们,就说我说的,什么贵点什么!”
这话很快就传到了所有兄弟的耳朵里。大伙儿一听,顿时欢呼雀跃:
“真的假的?什么贵点什么?”
“太牛逼了!代哥威武!”
“这下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