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子在平静与不安中悄然流逝,一晃三四天过去了。这几天里,魏永涛几乎寸步不离地在医院伺候著霍母,给她擦手、擦脸,还会细心地为她按摩脚部,希望她能早日康復。
就在这时,一阵急促的电话铃声打破了病房內的寧静。老霍此刻还有些迷迷糊糊的,他摸索著接起电话,带著一丝慵懒的语气问道:“喂,哪位呀?”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略显不满的声音:“我是刘长河!”
霍叔一听是刘长河,顿时清醒了几分,连忙客气地说道:“是刘总啊!”
“老霍啊,”刘长河在电话那头开门见山地质问,“你看这都过去四五天了,怎么还不搬?什么意思?准备跟我对著干吗?”
老霍嘆了口气,解释道:“刘总,我真的不能搬。我在这儿干了二十多年了,不是说搬走就能搬走的。”
“你等著!”刘长河的声音瞬间变得凶狠起来,“我看你是敬酒不吃吃罚酒!信不信我把你的表厂给砸了?甚至一把火给你点了!”
霍叔也来了脾气,硬气地回应:“你来吧!你来我就报警!”
“报警?行!”刘长河冷笑一声,“你是不是在医院呢?我现在就过去找你!”说完,“啪”的一声就把电话给掛了。
电话刚掛断,一旁的霍笑妹便担忧地问道:“爸,怎么回事?谁打来的电话?”
霍叔脸色凝重地说:“是刘长河,他说要到医院来找咱们。”
笑妹一听,也急了:“那……那我是不是该跟小涛说一声?”
霍叔想了想,摇了摇头:“先別告诉他了。”
然而,霍叔的话音刚落还不到二十分钟,病房外的走廊里就传来了一阵嘈杂的脚步声。只见刘长河带著一群人,气势汹汹地从走廊那头走了过来,身后跟著大约十四五个兄弟。刘长河本人身高约一米七,留著一头利落的寸头,而他身后的那些兄弟,个个都是膀大腰圆的壮汉,身高最少都在一米八以上,一看就不好惹。
他们刚一进走廊,刘长河就扯著嗓子大喊:“霍长吉呢?霍长吉给我出来!”
病房里的小涛听到外面的喊声,立刻警觉起来,他朝著门口走去,刚一开门,就看到了气势汹汹的刘长河一行人。
刘长河也看到了小涛,他恶狠狠地一挥手,下令道:“小崽子,就是他!给我抓他!”
小涛见状不妙,转身就往病房里跑,,“啪嗒”一声赶紧把门关上,一边跑一边慌张地喊道:“叔!刘长河来了!他带了好多人!”
老霍虽然心里也有些发慌,但还是强作镇定地对小涛说:“小涛,你和笑妹待在里面,千万別出来!我出去看看。”
老霍刚走到门口,准备开门出去,病房门就被人从外面“砰”的一声撞开了。两个壮汉猛地一推,刘长河带著人就闯了进来。他扫了一眼病房內,看到了躺在病床上的霍母和床边的霍笑妹、还有护在笑妹身前的小涛,以及站在一旁脸色铁青的霍叔。
刘长河的目光落在霍母身上,带著一丝轻蔑的语气说道:“哟,这打的不轻啊,没打死吧?”
笑妹一听这话,气得脸色发白,忍不住回懟道:“你会不会说人话?嘴巴放乾净点!”
刘长河也不生气,转头看向霍叔,问道:“霍长吉,这是你姑娘?”
老霍沉著脸,没有说话。
刘长河嗤笑一声,上前一步,逼近老霍,说道:“老霍,我告诉你,看在你是个老实人的份上,我不想欺负你。给你四百万,已经不少了,你非得逼我把你腿打折吗?痛快点,赶紧把厂子和表行收拾了搬走,咱们这事就算了。你要是不搬走,你试试我能做出什么事!”
老霍被刘长河的囂张气焰彻底激怒了,他梗著脖子说道:“我不能走!你要是敢动我,敢动我的厂子,我就报警!”
“报警?”刘长河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他突然扬手,“啪”的一声就给了老霍一个耳光。
“爸!”笑妹见状,急得就要衝过来却被魏永涛一把將笑妹拦在身后,就要上前和刘长河理论。
刘长河带来的那些手下见状,立刻围了上来。也不管魏永涛是谁,其中一个壮汉对著魏永涛的脸上就是一拳,魏永涛被打得一个趔趄。紧接著,另外几个人也围了上来,对著魏永涛打脚踢,“哐哐”作响。
魏永涛虽然奋力抵抗,但毕竟双拳难敌四手,只能抱著头在地上挨揍,嘴里发出痛苦的闷哼声。
大约打了一分钟左右,刘长河才一挥手,喝道:“別打了,別打了!”
他的手下们立刻停了手,退到了一旁。
刘长河居高临下地看著老霍和被打得鼻青脸肿的魏永涛,恶狠狠地说道:“我告诉你,明天晚上五点之前,你要是不把表厂和表行给我腾出来,我就一把火给你点了!走!”
说完,他一挥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