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林应声上前:“代哥。”
“你调些人手过来,”加代吩咐道,“让二三十个兄弟留在这里,最少待一个礼拜。”隨后,他又叮嘱道:“告诉兄弟们,下来吃饭的时候,都低调点,千万別给远哥惹麻烦。”
刘力远闻言,感激地看著加代:“加代啊……”
一旁的周强见状,连忙对刘力远说道:“远哥,你还不明白吗?代哥这是怕那帮人回头报復你,特意给你安排兄弟保护你呢!”
刘力远这才恍然大悟,他看著加代,动情地说:“加代啊,啥也不说了!走,上去喝几杯!”
加代却摆了摆手:“远哥,我还有事,就先回去了。喝酒的事,改天再说吧。”说罢,他转身带著左帅和马三,直接离开了。江林则按照加代的安排,留了下来。
江林站在原地,拿出电话,拨通了一个號码。电话接通后,他开口说道:“乔巴吗?”
电话那头传来乔巴的声音:“哎,二哥,是我。”
“代哥刚帮周强处理了一个事,你离得近,你给我调三十个兄弟过来,到圣诞夜餐厅这边。让他们在这儿待一个星期,防止有人过来报復。”
乔巴立刻应道:“行,二哥,我马上就安排!”
不到二十分钟,江林就在西餐厅门口等到了乔巴派来的人。那些兄弟一见到江林,纷纷恭敬地打招呼:“江林二哥!江林二哥!”
江林点了点头,对他们吩咐道:“你们在这儿待一个礼拜。咱们就住在三楼,晚上安排几个兄弟在外面守著,有什么情况,立刻告诉我。白天呢,你们可以在四周溜达溜达,但不能走太远。”
兄弟们齐声应道:“放心吧,江林二哥,我们知道了!”
而另一边,崔大志和他的几个兄弟被送到了医院。医生检查后发现,崔大志的脑袋被砍伤了,好在不算太严重,剃了头髮,打吊针就能处理。但他后背肩胛骨的位置,被马三最后那一斧子刮到了,虽然也能打吊针治疗,但是这胳膊两个月內是彻底动弹不得了,只能用个小吊带挎著。他身边的两个兄弟伤势相对轻一些,一个是后背被划开了一道口子,另一个则是肩膀受了伤。
第二天,崔大志躺在病床上,疼得齜牙咧嘴,恶狠狠地骂道:“我就不信整不了他!”他想到了一个人——龙岗区的蒋龙
於是,崔大志挣扎著拿起电话,拨通了蒋龙的电话:“蒋龙啊,我是崔大志。”
蒋龙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来:“大志啊,怎么了?打电话有事?”
“我有个事问你,”崔大志喘著粗气问道,“你认不认识一个身高一米七二、七三左右,挺瘦的,手里拿著两把钢斧的人?他把我给砍了,脑袋都给我砍破了!”
“两把钢斧?”蒋龙想了想,“没听过这人啊,不认识。”
“那还有一个,”崔大志接著描述道,“身高一米七五左右,穿著一身西装,我听小弟说他叫加代?你听说过吗?
蒋龙一听“加代”二字,顿时说道:“对,是有这么个人。怎么,是他底下的兄弟把你砍了?”
“可不是嘛!”崔大志咬著牙说,“就是他的人!”
蒋龙嘆了口气:“大志啊,要是加代的话,我劝你还是拉倒吧,你整不了他。”
“我整不了他?”崔大志不服气地吼道,“我底下有五六十號兄弟全叫上,还整不了他?”
“你就是再加五六十个,也照样整不了他!”蒋龙没好气地说
“你知道我这条腿是怎么被打断的吗?就是他底下的两个兄弟乾的!那俩人,简直就是疯子!二话不说,抢过枪来,『砰』的一枪,『砰』的又一枪,直接就把我腿给乾折了!”
崔大志有些难以置信:“他有那么厉害吗?”
“这还是之前的事,”蒋龙继续说道,“听说他现在势力更大了,手底下的兄弟得有二三百人!”
“二三百人?真的假的?你唬我呢吧?”崔大志还是不信。
“我唬你干啥!”蒋龙无奈道,“我这都是为你好,你可別当成耳旁风。”
崔大志沉默了片刻,问道:“那他有没有什么买卖?”
“在东城有个叫忠盛表行的,是他开的,规模还挺大。”蒋龙想了想说,“其他的买卖我就不太清楚了。”
“行,我知道了。”崔大志眼中闪过一丝阴狠,“我找我老丈人去!”
蒋龙一愣:“你老丈人能帮你?”
“他能不帮我吗!”崔大志说完,便掛断了电话。
崔大志的老丈人,可不是一般人,乃是深圳分区的司令员,崔大志立刻挣扎著从病床上爬起来,让小弟开车直奔分区。
不到半个小时,崔大志就来到了分区,径直走进了他老丈人的办公室。
季国明抬头瞥了他一眼,皱著眉头指了指对面的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