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代摆了摆手:“朗哥,你这话说的,別拿钱砸人啊,我加代是那种看钱的人吗?”
朗文涛脸上掠过一丝尷尬,隨即苦笑道:“你看我这嘴,说话就是没把门的。”
他顿了顿,正了神色,“加代,不瞒你说,哥是真遇到难处了。”
“你要是信得过我,就跟我详细说说怎么回事,我看有没有办法”
朗文涛嘆了口气,眼中闪过一丝感慨:“加代啊,大哥活了五十多年,自认阅人无数,可从没见过你这样的年轻人。现在这社会,谁不把钱当命根子?可你……真是让大哥另眼相看。”
他不再绕弯子,沉声道,“实不相瞒,我在清远市清城区开发了一块地皮,结果陈志辉。他放话出来,说我要是敢动工,就把我工地给砸了。我实在是没办法了……”
“这事我帮你。”加代不等他说完,直接应下,“但钱我一分不要。钱是死的,人是活的,交个朋友比什么都强。”
朗文涛眼睛一亮:“加代,你的意思是……”
“明天上午你有空吗?”加代问道。
“有!当然有!”朗文涛连忙点头,“怎么了?”
“你跟我走一趟清远,”加代站起身,“我帮你去谈谈。看看那陈志辉到底是想要钱,还是有別的要求。”
“那太好了!谢谢你,加代!”朗文涛激动地握住他的手。
“谢什么,都是朋友。”加代拍了拍他的肩膀,“我还有事,明天上午见。”说罢转身离开,留下朗文涛在原地,心中五味杂陈。
回到家后,朗文涛辗转反侧。他知道天津帮的董奎安实力雄厚,在龙华一带颇有势力,可加代他却完全不了解。仅仅在一次宴会上见过一面,虽然加代能叫来上百號兄弟,可毕竟才三十多岁,年纪轻轻,真能摆平清远的地头蛇吗?
他哪里知道,加代背后有肖勇的关係,连香港的张子强见了他都竖大拇指。这些事,朗文涛一概不知,只能在心里打鼓。
第二天一早七点,加代便开始召集兄弟。马三、左帅、小毛,加上他自己,一共四人,坐上了他的凯迪拉克。另一边,朗文涛的司机开著加长林肯,两辆车一同从深圳出发,直奔清远。
路上,朗文涛的司机忍不住开口:“朗总,这加代年纪轻轻,能行吗?我听说清远的陈志辉可不是好惹的。”
朗文涛嘆了口气:“试试吧,我也不认识別的道上朋友了。不过据我了解,加代这小伙子能力应该不差。”
“可他毕竟太年轻了……”司机还是不放心。
“看看再说吧。”朗文涛揉了揉眉心,心中的疑虑丝毫未减。
两辆车驶入清远市区,先到老徐的公司碰头。老徐是朗文涛的合作伙伴,也是本地人。一进门,老徐便热情地迎了上来:“朗总,这位就是加代兄弟吧?果然年轻有为!”
加代笑著与他握手:“徐总客气了。”
老徐拉著朗文涛走到一旁,压低声音:“朗总,这加代才三十出头,能行吗?陈志辉在清远势力不小,咱们要不要再想想別的办法?”
朗文涛苦笑:“事到如今,只能靠他了。”
加代將这一切看在眼里,却不动声色:“朗哥,徐总,走吧,去陈志辉的公司。”
三辆车出发了。老徐开著虎头奔在前头带路,中间是朗文涛的加长林肯,加代的凯迪拉克跟在最后。一路无话,很快便到了陈志辉的公司楼下。
这栋楼在清远市算得上气派,门口停满了豪车。老徐低声道:“陈志辉在清远做建材生意,垄断了大半的工地用料,黑白两道都吃得开,没人敢得罪他。”
加代点点头,推门下车:“上去看看。”
一行人上了三楼,老徐上前敲门:“有人吗?我们找陈志辉。”
门开了,一个穿著花衬衫的青年探出头,上下打量著他们:“找辉哥?你们是谁?”
“我是朗文涛,跟辉哥谈工地的事。”朗文涛上前一步。
青年嗤笑一声:“辉哥不在,有事跟我说。我是这儿的经理,陈先金。”
进了办公室,陈先金往沙发上一坐,二郎腿翘得老高:“朗总,我可警告你,那工地你要是敢动工,我就把你的设备全扣了!”
朗文涛强压怒火:“兄弟,那工地我投了不少钱,你不能说不让干就不让干啊。”他指了指加代,“这是我弟弟加代,有什么事你们谈。”
加代上前一步,眼神冰冷:“这工程,我们必须干。投资都砸进去了,不可能撤。你要是想交朋友,或者有什么条件,儘管开口。但想让我们停工,没门。”
陈先金猛地站起来,拍著桌子:“你找死啊!知道我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