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康远正和海林在一起。掛了电话,康远脸色煞白,海林见状,连忙问道:“哥,怎么了?谁的电话?”
康远心有余悸地说道:“加代……加代打来的,他说他往咱们佛山放了五百號兄弟,要抓我,还要把我腿掐折了!”
海林有些不信:“哥,他吹牛的吧?他是干什么的,能一下子整来五百號兄弟?就算是香港的那些大帮派,也未必能一下子拿出这么多人来啊!”
康远皱著眉头说道:“话是这么说,但之前跟他那些兄弟打的时候,你也看到了,他们多凶悍!这个事,咱们不能不当回事,必须得防著点!海林,这两天你跟我寸步不离,千万別分开!”
海林连忙点头:“行,哥,你放心吧,我肯定跟著你。”
从第二天开始,康远的公司因为被砸得不成样子,需要重新装修。他虽然不用天天守在那里,但每天也得去瞅一眼,在现场指挥指挥,不过大部分事情都是通过电话遥控底下的人去办,尤其是海林的那些兄弟,更是忙前忙后地处理后续事宜。
即便如此,康远的心里还是七上八下的。他时不时地会从公司楼上往下瞅,看到楼下有三三两两、甚至七八个人聚在一起,就觉得是加代派来的人在盯他,心里顿时就紧张起来。实际上,楼下很多人只是路过,隨便往上看了一眼,但在康远眼里,却都像是来抓他的。
“难道真的来抓我了?这可怎么办?”康远的心里越发不安。
到了晚上回家的时候,康远不敢坐自己的车,而是让海林开著他媳妇的车。他坐在后排,一路上都心神不寧,时不时地回头往后看。突然,他感觉有两辆车好像一直在跟著他们。
“海林,海林!”康远急忙喊道。
正在开车的海林连忙问道:“哥,怎么了?”
康远紧张地说:“后边有车跟著咱们,好像有两辆车!”
海林从后视镜里看了看,安慰道:“哥,没有啊,我都瞅了好几遍了,你可能是多心了。”
儘管海林这么说,康远还是觉得不踏实。两人一路提心弔胆地回到家,都被嚇得够呛。这一天下来,康远被折腾得精神几近崩溃,几乎成了心病,看谁都像是加代派来的人,总觉得这个是,那个也是,疑神疑鬼的,情况越来越严重,简直快要魔怔了。
就在康远在家中坐立不安、胡思乱想的时候,加代的电话又打了过来。心里咯噔一下,犹豫了半天还是接了起来,没好气地说道:“你什么意思?你派人盯著我?”
加代在电话那头不紧不慢地说道:“康远,你先別激动,听我说几个地方,你听听熟不熟悉。北岸新城的四栋四单元二楼,七星花园一栋六单元四楼,还有惠民小区一单元一楼。这些地方,你应该不陌生吧?”
加代竟然把他的几个住处,包括他大老婆、二老婆、三老婆的家都摸得一清二楚!康远顿时惊出一身冷汗,声音都有些颤抖:“加代,你……你什么意思?你调查我?”
加代冷哼一声:“康远,你以为这事就这么算了?你让人把我兄弟一峰给扎了,这笔帐怎么算?我也不跟你绕弯子,你给我赔偿一千万,这事咱们就到此为止,我也不再追究你扎我兄弟的事,怎么样?”
康远一听要一千万,立刻急了:“你做梦!我给不了!想都別想!”
“给不了?”加代的声音瞬间冷了下来,“行,既然你给不了,那你就等著吧!你看我能不能找到你!”说完,加代再次“啪”的一声掛了电话。
电话被掛断,康远彻底傻眼了,这次他是真的害怕了,加代连他藏在哪些女人家里都知道,这简直太可怕了。一旁的海林看到康远失魂落魄的样子,也慌了神,说道:“哥,这……这事怎么办啊?看来加代是来真的了!”
康远六神无主,嘴里喃喃道:“这可怎么办?这可怎么办啊……”
康远想了半天急忙拨通了一个电话,语气带著哭腔:“喂,王哥,我是康远啊!”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沉稳的声音:“小远啊,怎么了?”
康远哭丧著脸说:“王哥,我遇到大麻烦了!我在深圳惹到一个大人物,是个很有势力的社会大哥!你看,他把我的公司都给砸了,现在还派人抓我,要把我的腿都打断了!我实在是没办法了,哥!”
他停顿了一下,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急忙恳求道:“哥,你看这样行不行,你让我上你家住一段时间,避避风头?你上班我跟著你上班,你下班我跟著你下班,我就在你家暂住,绝对不会白住的!
“我给你拿十个w,行不行?哥哥,求求你了,我谢谢你了!”
电话对面的王哥说道:“什么钱不钱的,你过来吧。我给你收拾个房间。”
说完,康远便掛断了电话,长长地鬆了口气。不过,他当天晚上並没有立刻前往王哥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