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谭海林正好在康远旁边,见状问道:“哥,怎么了?”
康远脸色铁青:“一峰那小子得人把咱们公司给砸了!”
谭海林道:“哥,那咱们现在过去看看?”
“走!”康远当即带著谭海林和几个兄弟,直奔公司而去。
一进公司大门,康远等人就被眼前的景象惊呆了——整个公司被砸得一片狼藉,几乎没有下脚的地方。康远气得浑身发抖,立刻拿出电话,拨打了一峰的號码。
然而,电话接通后,那边却传来一个陌生的声音。原来,一峰的电话在了他的小弟小胡手里。
当时,代哥他们已经在酒店吃完了晚饭,各自回到房间准备休息。小胡看到电话响了,便隨手接了起来,问道:“喂,哪位?”
电话那头,康远怒气冲冲地吼道:“我是康远!一峰呢?让他接电话!他玩大了!”
小胡愣了一下,隨即说道:“你谁啊?康远?哦,你等一下,我大哥在呢,我让我大哥跟你说。”
说完,小胡拿著电话就跑到了代哥的房间门口,一边敲门一边喊道:“大哥!代哥!”
马三和小毛广龙他们正好在代哥房间里商量事,马三听到喊声便去开了门,问道:“你干啥呀?”
小胡连忙说:“三哥,是康远打电话过来了,找代哥。”
代哥在屋里听到了,便走了出来,接过电话,沉声问道:“你哪位?”
“我康远!”电话那头的声音依旧充满怒火
“一峰是不是你让人扎的?”
康远毫不避讳:“是我让人扎的,怎么了?你想怎么样?”
“我是一峰的合伙人,他是我弟弟!”加代咬牙切齿地说
“我公司是不是你让人砸的?”
“是又怎么样?”代哥语气平淡,“你把一峰扎了,这事不算完。你別看我把你公司砸了,有本事你告诉我你在哪儿,咱俩见一面,磕一下子?”
“磕一下子?我怕你啊!”康远怒极反笑,“加代,我告诉你,你要是不给我道歉,不给我服软,我让你出不了佛山,你信不信?”
“行啊。”代哥不以为意,“你这么有本事,那就过来找我。我现在就在志诚酒店,六楼。你过来吧。”
康远恶狠狠地说道:“行!加代,你等著!明天我要是不过去找你,我康远就是你养的!”说完,便“啪”地掛断了电话。
代哥握著刚掛断的电话,眉头紧锁,在房间里踱了几步,沉声道:“马三,你琢磨琢磨。”
马三抬头看向代哥,眼神中带著一丝困惑。
代哥继续说道:“如果你是本地人,我们是外地人,我把你的公司、你的店砸成那样,你会等到明天才来找我吗?尤其是,你都已经知道我的地点了,知道我住在哪。”
马三闻言,有些迟疑地挠了挠头,说道:“哥,你也知道,我刚从精神病院出来,脑子还有点转不过来。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代哥没有直接回答,而是转向一旁的小毛:“小毛,你怎么看?”
小毛立刻收起了玩笑的神色,严肃地分析道:“哥,如果我是康远,我绝对不会等到明天。今晚,我就肯定会找上门来,必须跟你拼命!”
小毛的话一出,房间里的气氛顿时凝重起来,其他兄弟也纷纷点头,表示赞同。
“没错,他们今晚指定得来找咱们麻烦!”
“这康远要是个血性汉子,今晚就不可能善罢甘休!”
兄弟们七嘴八舌地议论著,都觉得情况不对。
代哥当机立断,说道:“广龙,小毛,你们立刻通知底下的兄弟!咱们下楼,到对面医院的马路对面去。那边不是有不少小旅馆、小宾馆,还有小餐馆吗?咱们在对面开几个房间,让兄弟们都到对面去住。如果今晚康远真的带人过来,咱们就从对面杀出来,打他个措手不及!”
“大哥英明!”
“对,就这么办!”
“还是大哥想得周到!”
底下的兄弟们一听,纷纷表示赞同,觉得这个安排非常合理。
“小毛办事细心,能力也强。”代哥点了点头,隨即吩咐小毛道,“你挑五个兄弟,先去对面安排。总不能让六十来號兄弟一起浩浩荡荡地下去,目標太大。”
小毛领命,立刻带著五个兄弟下楼。对面的小旅馆和小宾馆不少,他们最终在三家旅店和一家小宾馆开了四间房。虽然六十来號人住四间房肯定挤,但主要是为了有个聚集和观察的据点,真要住下,那得六七十间房才行。
一切安排妥当后,楼上的兄弟们便三三两两地,最多不超过五人一组,分批下楼。
“吃完饭了,溜达溜达,消化消化食儿!”
“是啊,老在楼上待著也闷得慌,出去透透气!”
他们故意装作饭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