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与程海的惊慌失措不同,张成坐在那里,却显得异常镇定,他似乎並没有把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放在眼里,也没有动弹。
加代一步步走到桌子前,冷冷地扫视著在场的每一个人,最后沉声问道,声音不大,却带著一股威严:“我叫加代,刚才是谁欺负我弟弟了?给我站出来!”
程海看旁边围著的人都拿著刀,勉强站起身,脸上挤出一丝比哭还难看的笑容,结结巴巴地说道:“大……大哥,您……您这是……这这里面是不是有什么误会啊?对不住,对不住啊……”他心里已经开始打鼓了,知道这次恐怕是踢到铁板了。
加代愤怒的瞅著程海:“你再说一遍!”
程海被嚇得一哆嗦,连忙解释:“大哥,真是误会啊,误会!”
没等代哥开口,一旁的马三早已按捺不住,他抄起一把砍刀,照著程海脑袋就猛砸了下去,只听“嘎嘣”一声脆响。
“哎呦!”程海痛呼一声,扑通一声,就直挺挺地栽倒在地,一动不动了。
代哥见状,手一挥,喝道:“给我跪下来!都给我跪成一排!”
他那帮小老弟们,手里空空如也,哪还敢反抗,“哐哐”几声,就全都跪了下去。
代哥这时才缓缓抬起手,轻轻一挥。他的意思很明確:任何人都不能欺负佳琪。
“你们好大的胆子,”代哥声音冰冷,“敢欺负佳琪?他是我的救命恩人。
谁敢动他一根汗毛,我就废了谁!”
他一指地上跪著的眾人,“都给我砍!挨个给我砍一刀!”
周广龙领著他手下的兄弟们,一听这话,立刻兴奋起来。他们纷纷上前,一人提了一把刀,有的照著后背,有的照著脑袋,有的照著肩膀,“哐哐”地一顿猛砍。
不过两分钟的功夫,那一排十几个跪地求饶的小子就全都被砍倒在地,痛苦呻吟著。
这时,张成从沙发上站了起来,色厉內荏地喊道:“不是,哥们,你们到底是哪的啊?我劝你们赶紧把人领走,不然別怪我不客气!”
代哥瞥了他一眼,不屑地问道:“你谁啊?你又是干什么的?”
“我是干什么的?”张成梗著脖子,“你知道我爸是谁吗?
这边的杜铁男和周广龙看著张成,觉得有些眼熟,但一时又想不起来究竟是谁。
杜铁男连忙上前打圆场:“加代,加代,这事儿没多大,要不就算了吧,拉倒得了。”
代哥心中暗道:佳琪不仅是我的救命恩人,他的身份也不一般,他三叔可是身居高位,有这样的关係在,我还有什么好怕的?谁敢惹,我就跟谁磕到底!
於是,代哥看著张成,冷冷地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张成!”张成依旧嘴硬,“我劝你赶紧把人领走。
佳琪在一旁急道:“大哥,你帮我揍他!”
“跪下!”代哥厉声喝道。
“你们是都不想出海珠区了?”张成还在嘴硬。
“操!”一声怒喝,一记响亮的耳光已经扇在了张成的脸上,直接將他扇倒在地。
动手的不是別人,正是马三。马三这小子,一下子就把张成打得晕头转向。
就在这时,从后台传来一阵骚动。夜总会的经理领著七八个內保人员快步走了过来,他们看到这边围了一圈人,立刻皱起了眉头,高声问道:“怎么回事?谁在这里闹事?”
经理走近一看,当他认出代哥时,脸色顿时变了。要知道,在这个时候的广州,无论是夜场、饭店还是酒吧,代哥的名號几乎无人不知,无人不晓。经理一看是代哥,立马换上了一副恭敬的神色,哪里还敢管閒事。
“哎呀,代哥!”经理连忙打招呼,又看到了一旁的铁男,“铁男也在啊!代哥,这是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代哥摆了摆手,淡淡地说道:“这事跟你没关係,你別管了。我们不会在这里闹事,你放心。”
王经理鬆了口气,点点头:“那行,代哥,你们忙著,我就不打扰了。”他转身正要走,眼角余光瞥见了躺在地上的张成,不由得愣了一下,“嗯?这不是张少吗?”
他连忙快步走到张成身边,张成看到王经理,像是看到了救星,挣扎著说道:“王哥!你认识他们?这帮小子是干什么的?他们居然还敢打我!”
王经理站起身,他走到代哥面前,陪著笑脸说道:“代哥,这事不如就算了吧。他爸是咱们海珠区的领导,大家抬头不见低头见,儘可能大事化小,小事化了,怎么样?”
代哥听了,不以为意地笑了笑:“区里的?区里的又能怎么样?你忙你的去吧,这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