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平山镇的老百姓,看著老实,其实挺操蛋的,但他们都怕我!”葛刚拍著胸脯,一副地头蛇的模样,“你以后要是有啥事,儘管跟我说一声,我帮你维护维护,帮你说道说道,都好使!”
“真不用麻烦兄弟了,”乔巴婉言谢绝,“咱这块目前啥事没有,真不用劳烦你。”
葛刚脸色微微一沉,语气也变得不善起来:“哥们儿,你可能不知道吧?我这几个兄弟,也都是刚从大院里出来的,我们呢也没啥事干。我这帮兄弟吧,也好衝动,我有时候也管不了,他们什么事都能干得出来!”
他话里的威胁意味已经很明显了。顿了顿,葛刚话锋又一转,露出了真实目的:“你这么的兄弟,我这些兄弟,都得靠我养著,都指著我吃饭呢。我但凡有一点办法,也不能来找你。你看你这开这么大买卖,也不差我这仨瓜俩枣的,给拿点唄?”
乔巴看著葛刚,眼神渐渐冷了下来:“你知道我是干啥的吗?你知道我是谁吗?”
葛刚被问得一愣,但隨即又梗著脖子说道:“我不管你是谁!我就是来找你要点钱花花!哥们儿,你也不差这仨瓜俩枣的,对不对?我们哥们几个都是刚出来的,光脚的不怕穿鞋的,什么事都敢干!你就给点唄!”
没等乔巴说话,一旁的小峰忍不住了,厉声喝道:“妈的,你跟谁说话呢?!”
葛刚眼睛一瞪,看向小峰:“不是,兄弟,你骂谁呢?”
“我兄弟不是那个意思。”乔巴伸手拦住了小峰,然后看向葛刚,平静地问道:“你想要多少钱?”
葛刚见乔巴鬆口,脸上立刻露出一丝得意:“还是老板痛快!我们哥几个刚出来,手头紧,你看……”
乔巴没等他说完,便拿起桌上的电话,对小峰说道:“小峰,去財务那屋,给拿两万块钱。”
小峰一愣,有些不解地看著乔巴:“哥,拿……拿多少钱?”
“两万。”乔巴重复道。
小峰虽然心里不情愿,但还是点了点头,转身去財务室取钱了。
乔巴看著葛刚,心里却在盘算著。他刚才確实想过直接动手,但转念一想,自己的酒厂才刚刚开业,正是需要稳定的时候,不宜节外生枝。他不禁想起了加代曾经在广州的经歷,当时周广龙也是因为活不下去了,才去找加代借钱。有时候,退一步,也是为了更好地前进。
想当年,大哥何等气魄!周广龙当初不过是要借一万块,大哥直接给拿了两万;大院那边,大哥更是一出手就是五万。也正因如此,周广龙才死心塌地地跟著大哥,现在也成为了能独当一面的左膀右臂,为大哥鞍前马后,帮了无数的忙。
乔巴就想效仿大哥这种做法,也希望能结交下像周广龙这样的兄弟。但是,大哥看人眼光何其毒辣精准,乔巴却偏偏看走了眼。
他看中的是谁?正是这个叫葛刚的,乍一看上去人高马大,体格健壮,眼神里透著一股子狠劲,却又带著几分不明事理的蒙昧,乔巴当时就觉得这人应该是个能打的。可他偏偏就看错了!
这边正说著话呢,小峰拿著钱从门口走了过来。往葛刚面前一递。
葛刚伸手接了过来,掂量了一下,嘖了一声,对乔巴说道:“兄弟,看你这年纪,可能还没我大吧?我就管你叫声兄弟了。这钱,谢谢了啊!”他顿了顿,又拍著胸脯吹嘘道:“以后有什么事,你儘管吱一声!我就在这厂子后边待著。你让你这小兄弟有事,直接去找我!”
“我跟你说,”葛刚唾沫横飞,越说越起劲,“在这一片,谁敢跟你们装横,谁敢跟你们叫板,你们言语一声,看我干不干他就完了!论砍人打仗,我最在行!”
乔巴在一旁看著,心里已经有了计较。他开口说道:“我什么都不用你们做。我就是瞅著你们可怜,才给你们拿这两万块钱。但是这钱,你们可千万別出去胡吃海喝挥霍掉,领著这几个哥们儿做点小生意,干点正经事,知道吗?”
葛刚一听,连忙点头哈腰,脸上堆著諂媚的笑容:“行行行!谢谢,谢谢兄弟!那我就先走了啊,不打扰你们了。”他一边说著,嘴里还客气著:“留步,留步,不用送。”说完,便转身领著他那三个兄弟匆匆离开了。
他们这一走,小峰立刻凑到乔巴身边,有些不屑地说道:“巴哥,我瞅那葛刚就是个地赖子,標准的流氓地痞!咱们就该好好磕他一顿,揍他一顿,他才老实!”
乔巴摆了摆手,耐心解释道:“小峰,你不懂。当年在广州,周广龙就是先跟代哥借了两万块,代哥把他收为自己兄弟,你看后来他帮了代哥多少忙?我也希望能收一个这样的兄弟,將来说咱们这边要是有什么仗要打,就不用再去找別人了。”
小峰听乔巴这么一说,恍然大悟:“巴哥,您说的有道理啊!”
两人正搁这儿嘮著嗑,也没寻思別的,本以为这两万块钱给出去,事情也就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