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赶紧的吧!”代哥打断他,“哥现在也说不太明白,你们赶紧过来!
乔巴心里一动:“哥,你是不是说话不方便?”
“那啥,你们抓紧时间!”代哥的声音压得更低了
“哥,那我通知佳琪啊?”
“对!通知完佳琪,你们抓紧过来,过来自首!”
“行,哥,我知道了。”
“好嘞。”电话“啪”地一撂,乔巴赶紧把电话打给佳琪
“乔哥,你说我哥咋了?”佳琪的声音带著焦急。
“具体的我也说不清,”乔巴压低声音,“但我们几个都被通知自首去了。听大哥的意思,这事指定不小,你赶紧运作运作,找找关係!”
“乔哥放心,有我在,我一定想办法!”佳琪掛了电话,立刻开始联繫人脉。
乔巴撂下电话后当即通知远刚、左帅和马三,几人火急火燎赶到罗湖分局。刚进大门,就见赵局迎了上来,身后的捕快直接拿出手銬。
另一边,加代被关在拘留室,手銬死死锁著。他问赵局:“赵哥,我这事到底咋回事?”
“你这事儿挺复杂,”赵局摇头,“具体得罪了谁,我也不知道。”
加代皱紧眉头,脑子里飞速回想——是以前哪个事犯了?他压根没寻思到肖勇那块,甚至不认识肖勇是谁。当晚,他就被关进了铁笼,戴著手銬在冰冷的水泥地上坐了一宿。
第二天一早,周强衝进办公室,对著干爹边果军大喊:“乾爹!赶紧打电话!我代哥出事了!被罗湖阿sir抓了,关了一宿还没放!”
边果军皱眉:“怎么回事?”
“不知道,赵局就说上边下了死命令!”周强急得跺脚,“你快问问老张!”
边果军拿起电话:“老张啊,我是边果军。”
“老边?咋了?”罗湖分局的老张声音警惕。
“我听我乾儿子说,你们昨晚在罗湖抓人了?”
“嗨,忙活半宿!”老张嘆道,“上边通知必须全窝端了,必须打掉!”
“多大的事啊?”边果军追问。
“老边,你可別找我!要找你找市总公司,我哪有这能耐?”老张连忙推脱。
“行,我给市总公司打电话。”边果军掛了电话,脸色凝重。
与此同时,佳琪也在拼命运作。她找到三叔郝英山——深圳的副市长,推开门就说:“叔,我有急事求你!”
“把门关上,慢慢说。”郝英山放下文件。
“你还记得加代吗?上回我跟你说帮我的那个小哥。”
“记得,之前那事不是解决了?”
“他昨晚被市总公司下令抓走了,不知道为啥!”佳琪急道,“叔,你帮我问问唄!”
郝英山拿起电话拨了出去:“小丁啊,加代是怎么回事?”
电话那头的小丁是市总公司的秘书,压低声音说:“领导,这是市长亲自下的令。加代撞枪口上了——朝里大领导的孩子来深圳,被他得罪了,一个电话打到市长那儿,亲自下令抓的人。我以为你知道呢!”
郝英山掛了电话,对佳琪摇头:“这事先別管了,是上面的命令。”
佳琪愣住了。另一边,边果军的电话也响了,市总公司的人警告他:“这事你別参与!让肖勇知道了,你吃不了兜著走!”
边果军只能对周强摊手:“强子,这事管不了了。咱们帮人得有个度,总不能为了救他把自己搭进去吧?”
周强脸色煞白——他知道,这事已经超出所有人的能力范围了。
而加代在拘留室里,正盯著铁窗发呆。他不知道,一场更大的风暴正在酝酿——他和肖勇的命运,即將以一种所有人都想不到的方式交织在一起。
佳琪看著郝英山,眼神中充满了恳求:“叔,我真拿您当亲爸一样看待,我就这么一个小哥,加代他……您就帮帮他吧!”
郝英山眉头紧锁,沉声问道:“你跟他到底什么关係?值得你这么为他奔走?”
“叔,”佳琪的声音带著哭腔,“您有所不知,要是以前没有加代哥,您侄儿可能……可能根本活不到现在啊!这份恩情,我不能不报!”
郝英山嘆了口气,面露难色:“这个事……你这不是让我为难吗?你让我怎么办?”
“叔,我求求您了,叔,我给您跪下了!您就帮帮我吧!”佳琪说著,眼泪就掉了下来。
郝英山见状,心中也是不忍,沉吟片刻后说道:“那这样,我打个电话试试。我只能说尽力而为,具体能不能成,我可不敢保证。”
“只要您肯帮忙就行!叔,您快打电话问问吧!”佳琪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
“你等著吧。”郝英山点了点头,拿起了电话。
郝英山深吸一口气,手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