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京哥。”
“我是勇哥的老弟,小刘。”
“小刘啊,怎么了?”
“我勇哥没了……没了!”
“什么没了?喝多了?”
“我勇哥让人给打死了!”
“什么时候的事?怎么回事?”
“在前门那个燕京酒吧,让翟大飞给打死了。您看怎么整?”
“我知道了。”
电话重重撂下。閆京身旁的兄弟见他脸色骤变,忙问:“京哥,怎么了?”
“妈的,我兄弟没了!”閆京声音发颤,“我得走了。”
他一边疾步往外走,一边拨通了白小航的电话。
“喂,小航,你搁哪儿呢?”
“在外边喝酒呢,哥怎么了?”
“別喝了!大勇没了。”
“怎么的?”
“大勇没了,让翟大飞给打死了,就在前门燕京酒吧。你赶紧过来!”
“行行,我知道了哥,马上过去。”
电话掛断后,白小航匆匆赶路的同时,又拨通了加代的电话。
“代哥,大勇没了……让翟大飞给打死了。”
加代在电话那头沉默片刻,最终只沉声道:“好,我马上过去。”
当閆京赶到现场时,法医早已抵达。朱大勇的遗体被装入运尸袋中。不久,白小航与加代也相继赶到。
閆京强压怒火,一把拉开运尸袋的拉链,望著兄弟苍白的面容,眼眶泛红:“妈的……我兄弟没了。”
白小航见状,狠狠抽了自己两个耳光,悔恨道:“当初我要是拦著他点就好了……”
屋內眾人,无论是加代、左帅,还是江林,无一不是重情重义的江湖汉子,此刻心中皆如压了巨石,眼圈通红,悲愤难抑。
此时,朱大勇手下的三名兄弟也冲了过来,噗通跪地,声音哽咽:“京哥、航哥、代哥……不是翟大飞动的手,是他底下一个叫武艺的兄弟!”
白小航一听,怒火攻心,厉声喝道:“你们几个当时就在门口?眼睁睁看著勇哥被人打死,却不进屋?你们这叫混社会的?这叫他妈讲义气?”
几人嚇得连连磕头,不敢起身,跪爬至朱大勇遗体前,痛哭道:“勇哥,我们错了!勇哥,我们错了!”
閆京冷声问道:“翟大飞呢?人在哪儿?”
法医在一旁答道:“已经带到分局去了。”
“走,去分局!”閆京转身便要往外走。
加代立即拦住:“京哥,这事你別一个人扛。大勇也是我兄弟,我必须管。咱们一起去。”
眾人驱车直奔东城分局。加代因与韩老鬼有旧,途中便拨通了对方的电话。
“韩哥,我是加代。”
“加代啊,有事?”
“韩哥,你们今天是不是出警到前门,抓了人?”
“对,打死了个人嘛,我们出警了。怎么了?”
“被打死的是我兄弟。您看这事……是严查,还是怎么处理?”
代哥接著又说:“大哥您现在在分局吗?”
“在啊,这么大的事我能不在吗?”
“那行,我过去找您面谈。”
“来吧,我等你。”
电话掛断后,加代一行人加速赶往分局。而此时,翟大飞已在审讯室中將事发经过全盘托出。
“阿sir,我全交代。店里內保和服务员您都可以问,我们说的肯定一致,绝无隱瞒。”
“你说。”
“朱大勇拿著枪刺刀来我酒吧,砍伤了我——您看我这头上的伤就是证据。之后我兄弟看不过去,回身和他们动了手。紧接著朱大勇回去取了枪,非要崩死我。我服软道歉,甚至下跪求饶,他都不依不饶。我兄弟武艺不得已抢过了他的枪,慌乱中开枪……把他打死了。我保证句句属实。”
“我们会去调查核实。若属实,会依法处理。带下去吧。”
翟大飞隨即被押往看守所。
加代等人抵达分局,直奔三楼韩老鬼办公室。双方握手后,加代引见道:“这位是海淀的閆京”
韩老鬼与眾人一一握手,隨后正色道:“加代,这事刚审完。据我所知,你这兄弟朱大勇做事不太讲究,持枪上门,对方求饶服软都不行,非要置人於死地。武艺夺枪反击,最多算防卫过当。毕竟双方都动了手……”
加代没有立即表態,转头看向閆京。
閆京面色阴沉,斩钉截铁道:“这事我们不经官,自己处理。”
韩老鬼皱眉道:“你们怎么处理我们不管,但这是人命案,我们有职责……”
“你们该抓就抓,该办就办。我这边,自有我的方式。”閆京打断道。
白小航插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