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医院检查后,结果出来了,並不是什么严重的大病,只是急性胃肠炎。虽然事情不算大,但疼起来却让人难以忍受。医生简单给边小杰打了一针止疼针,又开了些止疼药,她的疼痛感才缓解了不少。
之后,边小杰在医院一楼待著的时候,又给张康打去了电话。
“喂,张康。”
“小杰啊,怎么了?”张康的声音依旧平淡。
“我在医院呢,今天晚上疼得受不了了。我自己回家太麻烦,而且也没人照顾我,你能不能过来接我一趟,让我去你那里住啊?”边小杰再次请求道。
“我不是跟你说了吗?我一会儿要出去,而且我身边还有朋友,你就別折腾我了,自己想办法吧。找找你的朋友,你不是有室友吗?让她照顾你唄。”张康说道。
“人家要跟对象在一起,怎么照顾我啊?”边小杰反驳道。
“行了,你自己想办法吧,不行就办个住院。我这边忙著呢,先掛了。”说完,张康又一次“啪”地掛了电话。
边小杰当时也没往心里去,只是觉得很生气,心里想著“你居然不管我”。室友再次扶著她,把她送回了出租房。回到出租房后,边小杰按照医生的嘱咐,半夜起来吃了药。显然,在这种时候,她是指望不上张康了。
等到第二天天亮,边小杰的身体好了一些,她再次给张康打电话。从早上八点开始打,电话一直是开机状態,却始终没人接。她接连打了七八个电话,结果都是一样。
此时,边小杰的肚子已经不怎么疼了,再加上昨天晚上的气还没消,她左思右想,觉得不能就这么算了,决定去找张康问清楚。
於是,边小杰一个人下楼打了辆车,前往张康的住处。张康家有钱,在珠海买了不少房子,其中有一套是他自己在外边单独买的,面积有两百多平,还是上下复式结构,十分阔气。
计程车到了张康住处楼下,边小杰一眼就看到了张康的车——一辆红色的捷豹。在当时,这样一辆车价值一百多万,足以看出张康家的財力。
看到车在楼下,边小杰心里疑惑:“他这不是没出门吗?竟然骗我。”
她走到二楼,敲了好一会儿门,却没人开门。但她没有走,按理说,敲门没人应就该离开了,可她没有,而是走到对面的楼梯台阶上坐了下来,胸前还夹著个包,就这么一直等著。
她从早上九点多,一直坐到了十一点多。就在这时,她隔著门听到屋里有人说话,而且很明显是一男一女的声音。边小杰顿时愣住了。
没过五分钟,房门“咔嗒”一声被打开了。开门的是一个女人,长得十分漂亮,就连边小杰都自愧不如。这个女人穿著一条小皮裙,下面是渔网丝袜——那时候的人就流行这个款式,很是惹眼。她脚上穿著红色的高跟鞋,上身穿著露脐装,外面还披了一件小外套,看起来十分性感。
和这个女人一起出来的,不是別人,正是张康。张康还搂著那个女人,开口说道:“宝贝儿,一会儿我带你去一家新开的馆子,特別有特色。”
就在张康说这句话的时候,他一抬头看到了边小杰,惊讶地问道:“小杰,你什么时候过来的?”说完,他又对著身边的女人介绍:“这是我妹妹。”
边小杰“噌”地一下从台阶上站起来,走上前,看了看张康,又看了看那个女人,质问道:“你是干什么的?”
那个女人反问:“什么意思?我是干什么的?我是张康的对象啊。”
“张康是你对象?那我是谁啊?”边小杰激动地问道。
“小杰,你別闹,”张康急忙打圆场,“我给你介绍一下,这是我父亲多年好友的女儿,我们俩才是正经门当户对。有什么事,回头我再跟你说。小玉,你先走吧。”
那个名叫小玉的女人看了看眼前的情况,疑惑地问道:“这是怎么回事啊?”虽然疑惑,但她还是准备离开,刚要迈步,边小杰上前一把拽住了她,说道:“你別走。张康,你今天把话给我说清楚,到底是什么意思?是我对你不够好,还是我哪里对不起你了?你这么做,对得起我吗?”
“你把手撒开行不行?”张康试图拉开边小杰的手,同时对小玉说:“小玉,你先走吧。”
“我怎么撒开啊?你们这到底是什么意思啊?”边小杰不肯鬆手,情绪越来越激动。
张康用力一拽,把边小杰的手从自己和小玉身上甩开。小玉抖了抖自己的衣服,嘴里嘀咕著:“手劲还挺大。
张康指著边小杰,严肃地说道:“我告诉你,这是我的朋友,你这是对我朋友不尊重!”
“我对你朋友不尊重?那你对我尊重吗?”边小杰红著眼眶质问道,“我跟你在一起一年了,我就差把心掏给你了。说真的,我上班的时候,不管是颳风还是下雨,只要你打电话说想吃什么,我哪次没给你办到?你就这么对我吗?你知不知道,我父亲本来在深圳给我安排了工作,我为了跟你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