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我那过段时间也寻思著再买几把呢。”
顿了顿,代哥又说:“还有个事,你们光明区分公司有个姓赵的,我替你打听好了,这人挺贪。你拿20万给他送过去,记住,老弟,他要是问你干啥,你就说没事,咱也不求他,就是给他拿钱花;他要是问你想干啥,你就说想交朋友。”
小毛有些犹豫:“哥,他敢要吗?”
“他百分之百敢要。你记住,咱们得主动布局,別让捕快牵著鼻子走,你得让他摸不透咱们到底想干啥。拿20万让他花,这次之后,每次再给他拿个两三万接著供,不出半年,保管把他砸蒙。以后你有事,看他帮不帮你办。”
“记住了,代哥。”
“兄弟,咱们先把人脉交下,等你有事了才好找人。要是临时找,人家不光会拿捏你,你花30万也未必能让他上心。好好干,以后光明区就是你的天下。等哥以后到光明区办事,还得靠你照著。”
小毛笑著说:“哥,你这是开玩笑呢,我是你兄弟啊。”
“行了,你养伤吧,哥走了。”
自此,东莞的这事才算摆平了,湖南帮也渐渐强大起来。这钱不是代哥出的,代哥没损失,可在小毛心里,代哥的形象越发高大,其他人也都对代哥竖大拇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