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接通后,那边传来一个略带迷糊的声音:“谁啊?”
“哥,是我,小毛!”小毛的声音带著委屈和急切。
“小毛?你回来了?怎么了,有啥事啊?”电话那头的人正是代哥,他刚睡醒,听到小毛的声音,瞬间清醒了不少。
“哥,我在东莞出事了!我去夜总会玩,遇到两个湖南老乡,她们是被人拐来的,我想把她们带出去,结果被人围了!对方有六七十號人,我跟四个兄弟全被砍了!”
“什么?你们受伤了?伤得重不重?”代哥的语气立刻变得严肃。
“我身上挨了三刀,兄弟们最少挨了六七刀。砍我们的人叫顾文豪,就在东莞东城。”
“顾文豪……”代哥沉默了几秒,隨即说道,“小毛,你听哥的,別报警,也別跟他们私了。我这就过去,你在医院等著。”
“哥,你过来的时候小心点,他们下手特別狠,拿著大刀真敢砍!”小毛提醒道。
“放心,我会带更敢干的人过去。你告诉顾文豪,让他等著!”代哥说完就掛了电话。
掛了小毛的电话,代哥立刻开始召集人手。他先打给了周广龙。
“广龙,你赶紧从南站打车,以最快速度去东莞,把傢伙都带上!”
“哥,出什么事了?谁惹你了?”周广龙连忙问。
“別问了,见面再说。你把身边敢打敢拼的兄弟都带上,越多越好!”
“行,我知道了,哥,我马上过去!”
接著,代哥又打给了左帅。
“左帅,跟哥去办个大事,上东莞!”
“哥,咋了?去东莞干啥?”
“小毛让人给打了,咱去帮他报仇!我现在去找你,你准备一下。”
“什么?小毛被打了?好,我这就准备!”左帅立刻应道。
代哥掛了电话,气得脸色铁青。他从表行出来时,还穿著睡衣,江林看到他这副模样,连忙问:“哥,咋了?刚才就听见你吵吵,出什么事了?”
“小毛在东莞被人砍了,伤得很重。我得赶紧过去,你在家盯著,顺便再找些兄弟过来支援。”
“哥,你先换身衣服啊!而且你一个人去太危险了!”江林劝道。
“小毛那边情况紧急,我先去,你找好人后赶紧过来。”代哥说完,回屋换了套西装,就往门口的凯迪拉克走去。
他刚上车,左帅就开车赶了过来,车开得飞快。左帅下车手里夹著两把战刀,代哥跟他说:咱俩先去东莞,江林那边找好人再跟过来。”
“行,走哥!”左帅点头,两人开车直奔东莞。
另一边,周广龙也没带太多人,只带了春秋、宝军、魏启 杜连伟五人,外加两个兄弟,一共七人,全都带著傢伙,往东莞赶去。
代哥知道江林做事稳重,不会出什么紕漏,所以也没过多担心,一门心思只想儘快赶到东莞,帮小毛报仇。
几人几乎是同时出发,等代哥和左帅进入东莞境內时,代哥给小毛打了个电话。
“小毛,哥到东莞了,你在哪个医院?”
“哥,我在市医院,九楼病房!”
“好,哥马上到!”
掛了电话,代哥把六四手枪別在腰上,左帅则带著两把日本战刀,周广龙他们几人也都把傢伙藏在身上——七个人,每人一把五连子。算上代哥和左帅,一共九人,个个身上带著杀气。
他们到市医院楼下时,周广龙一行人打电话说也快到了,前后只差了十来分钟。代哥说:“咱在门口等会儿,一起上楼。”
所有人到齐后,九人浩浩荡荡地往楼上走。张亮和妻子正在病房里照看小毛,听到门口有动静,抬头一看,只见代哥带著一群人走了进来,个个气势汹汹,身上的杀气让人不敢直视。
张亮和妻子本能地往后退了退,不敢说话。左帅看到小毛躺在床上,浑身缠满绷带,忍不住问:“毛,你这是咋整的?谁把你打成这样了?”
小毛看到代哥他们,眼眶一红,委屈地说:“哥,你们可来了!砍我的人是东豪会馆的顾文豪,还有会馆的经理一共好几十人。我那两个湖南老乡老妹,也被他们打惨了!”
“还打女的?”左帅一听,顿时火冒三丈,手里的战刀握得更紧了。
代哥走到床边,看著小毛说:“你放心养伤,哥这就去帮你报仇,把那两个姑娘救出来。打你的人哥一个都不会放过!”
小毛挣扎著想下床:“哥,我跟你们一起去!我答应那两个姑娘要救她们,不能说话不算数。我虽然打不了人,但我能指认他们!”
“你伤成这样,怎么去?”左帅劝道,“你就在医院等著,我们去就行!”
“不行,我必须去!”小毛態度坚决,“春秋,你扶我一下,我能走!”
春秋看了代哥一眼,代哥点头示意,春秋才上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