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嘞,二哥!我这就组织人,一会儿见!”小毛掛了电话,立刻在光明区召集人手——湖南帮的兄弟向来听令,振臂一呼,八九十人召之即来,匆匆开著车就都往往向西村赶。
加代、乔巴、江林和左帅却没当回事,在他们眼里,董奎安就是个“傻子”——谁不认识罗湖加代?认识董奎安才怪。几人说说笑笑,慢悠悠往向西村去,只等著一会儿“见识见识”董奎安。
另一边,董奎安也到了向西村,依旧是六个保鏢、一个助理,没带其他帮手,也没任何防备。两台虎头奔“哐当”停在村委会门口,这阵仗不管搁哪儿都够嚇人——那时候虎头奔有钱都买不著,能开两台的,绝不是一般人。
董奎安带著保鏢和助理进了村委会,张俊奇正搁屋里有意拖延时间。
“合同呢?拿过来我看看。”董奎安坐下就问。
“不著急,董老板。”张俊奇连忙摆手,“咱们再了解了解,比如村里的情况、村民搬迁,还有地皮改建的规划,你先好好看看图纸,咱不急著签合同。”
董奎安看了他一眼,没多想——在他眼里,一个村主任翻不出什么浪花。他转身看向墙上掛的向西村未来两三年规划图,图上修桥、修路、修湖、建小公园的规划一目了然,他背著手,仔细看了起来。
张俊奇在一旁急得冒汗,心里直嘀咕:“怎么还不来?加代到底啥时候来啊?”
董奎安看了十多分钟,转身说道:“我看差不多了,来吧,把合同签了。”
张俊奇没辙,正不知道拿什么搪塞,门外突然传来一声:“请进,代哥!”
门“啪”地被推开,加代走了进来,左帅、江林、乔巴紧隨其后。
张俊奇像是看到了救星,连忙上前:“兄弟,你可算来了!”
董奎安不认识加代,瞥了他一眼,没说话,依旧自然地坐在沙发上,六个保鏢在他旁边站成一排。
加代往前一步,看向董奎安,指了指他,又看向张俊奇,张俊奇连忙点头。
“你叫董奎安?”加代开口问道。
“你谁啊?”董奎安反问,语气带著不屑。
“嘿嘿,我是加代。”加代笑了笑,“你头两天打了个人,怎么,你还敢来?”
他正要说“头两天打了个小子”,余光瞥见乔巴从后面进来,立刻指著乔巴:“你还敢来?”
乔巴揉了揉脑袋,硬气地说:“我来咋地?今天就让你知道知道我们是干啥的!”
“行啊,那你想干啥?”董奎安问道。
加代眼神一冷:“没啥意思,就两件事。第一,向西村不欢迎你,以后別来了,股权也不能卖你;第二,我兄弟的伤不能白受,你得把医药费赔了。”
“老弟,你知道你在跟谁说话吗?”董奎安脸色沉了下来,“龙岗区的天津帮,你没听过?今天我就让你知道知道我的厉害!”
“天津帮我真没听过,不过罗湖加代,你可能也没听过。”加代语气平静,“今天我也让你好好认识认识。”
董奎安一听“罗湖加代”,脸色骤变,心里暗道“玩大了”,立刻起身:“走!张俊奇,你等著!”
他不跟加代爭吵,也不骂人,尽显“大哥风范”,说著就要往外走。可左帅早就堵在门口,胳膊一伸,拦住了他:“什么意思?”
“加代,你什么意思?
我话还没说完,我让你走了吗?”加代看著他,“你皮箱里拎的是钱吧?”
“对,一百万,怎么了?你想咋地?”董奎安反问。
“把钱留下,给我兄弟道个歉,我让你走。”加代说道,“记住了,以后不准再来向西村,再来,我打死你。”
“嘿嘿,打我?”董奎安看向六个保鏢,“你们六个答应吗?”
六个保鏢立刻往前一站,摆出要动手的架势。加代回头看了眼江林,江林心领神会,往嘴里叼了根烟,“啪”地一吹,一个响亮的流氓哨响起。
门外瞬间“呼隆”一声——村委会办公室是全透明玻璃门,能清楚看到门外密密麻麻站了一百来號人,手里全拿著大砍刀,把门口堵得水泄不通。
董奎安这下慌了,声音都有些发颤:“老弟,你……你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钱留下,道歉,然后滚蛋。”加代重复道。
“我要是不同意呢?你还敢把我怎么地?”董奎安强撑著硬气。
“我確实不能把你怎么地,但我兄弟能。”加代说完,给左帅递了个眼神。
离左帅最近的两个保鏢刚要动手,左帅出手极快,“啪”的一拳打在一个保鏢的鼻樑骨上——就算再能打,鼻樑骨挨一拳也得懵,那保鏢直接栽倒在地。另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