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广龙吃亏。
到了南站,周广龙摆著手对邵伟说:“小伟,你是代哥的兄弟,这事要是让代哥知道,他也得让我跟宋鹏飞干。你別参与了,跟你没关係。你要是敢签合同,以后哥可不搭理你。”
“龙哥,他们太不好惹了,200万的货我不要都无所谓,真怕你吃亏。”
“不用你管!记住,你不能签合同,你要是签了,我这面子就丟大了,明白不?”
“明白,我不签。”
周广龙一关车门,对张春秋几人说:“走,取枪去!”他可是正经的悍將,说干就干,带著张春秋、张宝军往据点跑。
谁都没注意,在他们车后20多米远的地方,停著一辆没牌照的黑色桑塔纳,正是田本夫带著两个小弟。南站人多车杂,他们盯著周广龙进了一家旅店——那是周广龙花两万块买的据点,不对外开放,只有不到十个房间,平时当据点用。田本夫一摆手:“走,回去跟大哥说。”
邵伟看著周广龙的背影,知道劝不住,心里却一直担心——他天性老实怕事,做生意是好手,讲义气,对兄弟够意思,却不想参与打仗。他一边往回开车,一边给加代打电话:“哥,我是邵伟。”
“小伟,广龙跟你去了吗?解决了吗?”
“去了,哥,我们去宋鹏飞办公室后,他们直接掏枪了,两把猎枪似的,还把广龙哥的脑袋打伤了。广龙哥急眼了,回南站要取枪找宋鹏飞算帐,说啥不让我服软,我劝他签合同,他还跟我急了。”
“广龙咋说的?”
“他说这事跟我没关係了,要自己收拾宋鹏飞。”
“邵伟,你这事做得不对。广龙帮你去了,你咋能说签合同?这不寒他心吗?你不懂社会上的规矩,哥不怪你,但以后不能这么做了——人家帮你,你转头服软,人家会觉得你看不起他,觉得他办不了事。”
“哥,我知道错了。”
“你確实不是玩社会的,不懂这些。但合同绝对不能签,这种人只要能欺负你一时,你要是服软,他能欺负你一辈子。我给广龙打电话,问问他情况。”
“行,哥,我不签合同了。”
“好,你放心。”
电话一撂,加代立刻给周广龙打过去。此时周广龙正生气呢,让张春秋他们收拾枪,准备晚上去天河宾馆找宋鹏飞。电话接通,他没好气地问:“谁啊?”
“广龙,是我。”
“哥,你咋打电话了?我正跟小伟生气呢,这小子,我帮他挨了打,他还想跟人签合同!”
“哈哈,广龙,你別挑他,他不懂这些规矩,就是个小孩,不懂社会上的事,你別跟他一般见识。”
“我不挑他,哥,我就是气不过。宋鹏飞那小子太狂了,我得找他算帐,广州的事你別管了。”
“你找他可以,哥不拦你,但你记住,千万要注意安全,別衝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