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圳人流量大,乔巴挑的大多是山东、河北等地的北方人,他会跟小伙子们说:“老弟,相信哥不?你要是相信哥,就跟我走,別在这打工了,挣不了几个钱,跟哥挣钱去。”
把人带到向西村后,他直接找老板谈:“我给你送几个兄弟看场子。”事先也跟小伙子们交代好,这地盘是他的,老板得交保护费,以后他们是自己人,去场子看场子,工资由场子开。这样一来,乔巴一喊打仗,所有人全都会来。
就这么挨个场子派兄弟,小厂子派两个,大厂子派十个八个,一百来號人很快就成型了,还不用自己花钱养,老板们反倒得感谢他。这一百来號人,就是一张深藏不露的底牌,有事的时候一呼百应。
等到半夜,广龙一行人到了。一进屋,身后跟著张春秋、张宝军、魏启,杜连伟,还有十多个东北兄弟。张宝军和张春秋每人夹著个类似棒球包的黑皮包,里面装著总共八把五连子。
一见到加代,眾人齐声喊:“代哥!”
隨后他们跟江林、徐远刚、左帅打招呼,乔巴在一旁看著,心里犯嘀咕:“他怎么不叫江林二哥,不叫你刚哥呢?”
徐远刚笑道:“你快拉倒吧,人家是广州周广龙,还能管我叫哥?我都得叫他龙哥。这人狠著呢,明天晚上你看看就知道了,比咱们狠多了。”
乔巴一向靠脑子办事,还真没见过什么狠的角色。加代介绍后,眾人相互认识,晚上一起吃了饭,加代还安排了酒店。
第二天,一切照旧。表行里还是那些人,陈一峰的四十来號兄弟,加上广龙带来的十多个,总共五十来號人。
乔巴提议:“哥,咱表行可以不营业,但门必须开著,让路过的人能看见里面的情况。”
加代一点就透,还让耀东去门口转悠,跟路过的人嘮嘮嗑,別閒著,时不时发烟发钱。乔巴早就算准了,飞鸿帮肯定会来踩点,这就是细节,心不细成不了大事。
果然,飞鸿帮上午来几趟,下午来几趟,派了好几伙兄弟过来。路过表行时往里一瞅,確实只有五六十人,耀东还在里面发钱讲话。
探子立刻打电话回去:“鸿哥,屋里五六十人,耀东在这发钱讲话呢。”
“你看准了?”
“我看准了,確实是五六十人。刚才我看见他们在这儿商量晚上干仗的事呢。他们就五六十人,怎么敢跟咱们打啊?哥,这伙人长得挺壮实,看著体格都不错,估计这是想跟咱们鱼死网破啊。”
“行,我知道了。”曾飞鸿掛了电话,对阮北学说,“北学,晚上多备点人,看样子陈耀东是想跟我鱼死网破。”
“哥,你放心吧,没问题。”
飞鸿帮在宝安区有一百三四十人,其中九十个是核心兄弟,剩下四五十个是刚从飞鹰帮地盘收过来的,加起来一百三四十人。
晚上六点多,飞鸿帮的兄弟全都被安排到了庄河北路。
乔巴凑到周广龙跟前:“大哥,龙哥。”
周广龙没太搭理他,一瞪眼就透著嚇人的气势。
乔巴连忙说:“龙哥,晚上你跟代哥辛苦了。”
周广龙看向加代:“知道我跟你大哥的关係吗?你可能不知道吧。大哥,这是你新收的兄弟啊?长这样?”
“啊,新收的兄弟,不就是打仗嘛,还指点上我了。”乔巴嘟囔著。
周广龙对张春秋、张宝军说:“春秋、宝军,晚上把咱们的实力亮出来,让他们这帮兄弟看看咱们是怎么打仗的。”
“龙哥,知道了。”两人应道。
加代对广龙这边极为放心。准备就绪后,耀东没让加代安排的人跟著,自己提前出去了。他带了十五六个飞鹰帮的兄弟,都是髮小。谁都没想到,耀东当晚没拿刀,而是带了一把五连子,藏在衣服里,身后的兄弟全拿著大砍刀。没人知道耀东此刻心里的滋味。
晚上七点多,乔巴见时间差不多了,说道:“大伙该出发了。”
加代摆了摆手,和广龙带著不到二十人先走了。江林、左帅、徐远刚、乔巴、陈一峰五人把一百四十人分成五队,每队二十六个左右。乔巴特意交代了各队的位置,五队人散开待命,等开打了就从五个方向衝过去,保证让飞鸿帮招架不住。
很快,加代、广龙带著二十来號兄弟赶到庄河北路。眾人下车,每人手里都拿著五连子,只有加代空著手。
飞鸿帮的探子立刻匯报:“鸿哥,他们到了,就来四台车。”
阮北学叼著烟,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鸿哥,没事。加代还是有点脑子的,总共五十个兄弟,先带二十个过来,估计一会儿还有三十个从后面包抄。我派伙兄弟在后面盯著,啥